第三章 邻居笑我带娃像拆家

凌晨五点半，闹钟还没响，我眼皮子就沉沉地合上了。儿子踢被子的动作可真勤快，时不时就往我脸上拱来，鼻涕呼哧呼哧地喷我脸上，痒得我心烦。媳妇在旁边翻了个身，发出轻微的抗议声，估计也被折腾得够呛。我猛地睁开眼，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媳妇，结果摸了个空。 黑暗里我坐起身，客厅的灯“啪”地亮了。儿子睡眼惺忪地爬下床，小脚丫一通乱蹬，差点踹到我的肚子。我赶紧往后一缩，示意图跟他保持距离。 “爸——”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，然后跌跌撞撞地跑进厨房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我听着动静，知道是去喝奶粉了。赶紧穿衣下地，循着厨房动静走过去。 媳妇已经起来，正在给儿子冲奶。看着儿子白胖的小脸，还有那挺着的小肚子，我这心里头别提多疼了。这小祖宗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睡，除了吃就是哭，真是把我榨干血了。 冲好奶，我接过保温杯，儿子的小脑袋就凑了过来。一股热气喷在我手上，我忍不住咧嘴笑了。小家伙咕咚咕咚喝得欢，奶声奶气地在我耳边哼哼唧唧：“爸，饿……” 我知道他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折腾，赶紧抱着儿子回卧室。媳妇已经收拾好床铺，我抱着儿子坐在床上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，心里头一阵发堵。 “要上班了，你跟着我怎么办？” 媳妇坐在旁边，小声问我。 “我找邻居王大哥帮忙，他家的闺女刚大学毕业，在家帮忙带孩子，还能做做饭。” 我拍了拍儿子的背，“你放心，我每天晚上回来都给你讲故事。” 媳妇叹了口气：“可你每天上班都这么晚……” “为了啥？为了这俩小祖宗呗！” 我哈哈一笑，虽然心里头苦，但一想到儿子那张无所谓的脸，就忍不住笑了出来。 抱着儿子出门，天色已经大亮。开车上路，我看着后视镜里儿子的小脸，心里头一阵难受。明明只是抱了一路，我这胳膊都快断了。 到了公司，我把儿子放在前台，自己赶紧去办公室。刚坐下没多久，邻居王大哥就打来电话，说孩子又半夜发高烧了。 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前台跑过去。儿子正咿咿呀呀地指着桌上的玩具，嘴里还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