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钱包炸了俩娃哭

凌晨五点半，闹钟还没响，我眼皮子就沉沉地合上了。儿子踢被子的动作可真勤快，时不时就往我脸上拱来，鼻涕呼哧呼哧地喷我脸上，痒得我心烦。媳妇在旁边翻了个身，发出轻微的抗议声，估计也被折腾得够呛。 "嘘——小声点，"我蹑手蹑脚爬起来，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，五点三十分。赶紧摸黑把儿子翻个面，给他掖了掖被角。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黑漆漆的，像一块巨大的夜布，缀着几颗稀疏的星。 "爸，我要喝奶奶。"儿子迷迷糊糊中嘟囔了一句，小嘴瘪得像只快饿死的猫。 我含糊着应了一声，把他尿布换上，又给他喂了几口奶粉。折腾完，我和媳妇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，心里都明白，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 下楼煮早饭时，我这才发现钱包里空空如也。昨天媳妇回娘家，说是小孩子要买点东西，我还没多想，这会儿一看，好家伙，小票子全是玩具店的印章。我叹了口气，这月工资怕是又要见底了。 "妈，来碗粥。"我扒拉了两口馒头，喝了几口稀粥就停下筷子。 "你这是怎么了？又熬夜？"婆婆放下手里的针线活，皱着眉头问我。 "没...就睡得晚了点。"我这当爹的，哪好意思说自己被两个孩子折磨得像条丧家之犬。 "你看看你，头发都谢了。你爸那辈人，哪有这么娇气的。"婆婆教训完我，转头对厨房喊："小玲，粥好了没？" 媳妇端着碗出来，小脸上挂着刚睡醒的没精神，"爸，您先吃。" "妈，我吃饱了，你们吃吧。"我接过碗，"妈，我准备去看看那家装修公司了。" 婆婆眼睛一亮："走！走！我跟你一起去！" 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婆婆会这么积极。要知道，这事搁以前，婆婆巴不得我别插手。 "妈，您..."我有些犹豫。 "傻小子，你那点工资，够个屁的用！"婆婆嗓门一拔高，"我早就看这家装修公司不错了，你去问问，正好我也帮你参考参考。" 媳妇赶紧打圆场："妈，您先吃着，我和爸说。" "行，你们说吧，我听着。"婆婆把碗往桌子上一放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 我叹了口气，把今天遇到的问题跟婆婆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