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搬来没两天，院儿里的人和事儿就让他摸了个七七八八。今儿个是个好日子，太阳照得暖和，院子里的老槐树下，几个老主顾凑一块儿打牌，热闹得很。

老槐树底下，王大爷正对着手里的牌发愁。他那张脸，被岁月刻满了沟壑，此刻却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。“我这手牌，咋打法啊？老李，给哥出出主意。”

旁边坐着的李师傅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王大爷，你这牌吧，没啥好牌，中牌也少。得，听牌吧，抓点儿小胡就跑。”

王大爷一听，来了精神，拍着大腿：“对对对，就听这个！老李，你这话说的，我这心里敞亮多了。走，咱胡了就收摊，回家睡觉去。”

旁边还有个张老头，急着插嘴：“王大爷，你这打法太保守了。听牌是听牌，也得看形势啊。我这手牌，得做大牌，至少得押点炮。”

王大爷一听，脸就拉长了：“做啥大牌，我这手牌好赖都是小牌，做大牌不得把老本都押进去？”

张老头不乐意了，脖子一梗：“王大爷，你这思想得更新换代了。做不好就少做，做大就做大，输赢都认栽。人老了，图个啥？不就图个热闹嘛。”

老李师傅看着两人吵，赶紧打圆场：“哎呀，说这么多干啥，不就几毛钱的事儿嘛。来来来，都少说两句，牌该咋打还咋打。”

老王本来也想凑热闹，看王大爷和张老头吵得面红耳赤，他也忍不住出了句嘴：“王大爷，张大爷，你们先聊着，我给大家捶捶背。”

王大爷一听，立马就乐了：“哎呦，老王，你还挺会来事儿啊。来来来，捶捶我，我这老腰都快坐断了。”

老王也不客气，让王大爷坐着，自己就坐在旁边，手上的活儿也没停，一边给王大爷捶背，一边听他们聊。

张老头见老王也加入了，立刻来了劲儿：“老王，你这手气咋样？要不要也凑个手？”

老王笑了笑，摆摆手：“我这人手气不好，就爱看热闹。你们玩你们的，我给你们加油。”

王大爷一听，立刻指着老张：“老张，你看老王多好，不强求，也不打扰。不像你，非要做大牌，结果啥也胡不上。”

张老头被说得脸一红，也没再说话，专心打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