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小锦抖得更凶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他嘴唇哆嗦着，指着门外喊：“是王爷！是王爷下令的！他……他说小主背叛了他，要杀小主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不成调。 顾晚舟看着他，指尖冰凉。屋子里烛火摇曳，映着小锦通红的眼睛。她慢慢坐直身子，掀开床幔，这才看清院子里站着的黑衣人。 燕啸然背对着她，抱胸站在月光下，连头都没回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，和三年前一模一样。可此刻这香味在她闻来，却像淬了毒的蜜糖。 “说吧，”她声音很轻，却让院子里几个黑衣人同时一滞，“谁让你来的？” 燕啸然终于转过身。他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，金线绣的龙纹在月光下发亮。小锦扑通跪下，泪眼婆娑：“王爷……求您饶小主一命……”燕啸然手一挥，几个黑衣人就踉跄着扶住瑟瑟发抖的小锦。 “你起来，”顾晚舟开口，“我倒想问问，王爷这是派你追杀我，还是想杀我？” 燕啸然走近两步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：“你觉得呢？”他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碎冰落在地上。 顾晚舟慢慢踱到窗边，掀起一角窗帘，看向外面精心布置的假山——那是她亲手栽的梅花坞。三年前的某个雪夜，她就是在这里发现他被陷害的。 “你真的以为，”她忽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针，“当年的叛国谋逆，是我一手策划的？” 燕啸然挑眉：“不杀你，难消我恨。” “那你可真是多此一举，”顾晚舟转身走向妆台，拿起妆奁里的铜镜，“谁不知道你账房里全是军费流水？谁不知道你私通敌国的信件就锁在你书房最隐秘的暗格里？” 院子里突然鸦雀无声。燕啸然脸色变了变，伸手想拦她却被她躲开，只碰到了她冰凉的指尖。 “没想到吧，”顾晚舟接过铜镜，对着窗户照了照，“我查账查了三年，比你更清楚你的账本。” “你……”燕啸然呼吸一滞，“那又怎样？” “那当然有关系，”顾晚舟忽然靠近他，鼻尖几乎碰到他的，“三年前的谋逆罪名，你脱不了干系。我若真想揭发你，你那些‘功绩’早就被皇上抄家了。” 燕啸然后退一步，瞳孔猛地收缩：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