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复仇

脑子嗡的一声，顾晚舟盯着眼前这个穿着粗布麻衣，满脸惊恐的小厮，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。 “小德子……我的小德子……”她颤巍巍伸手，摸着那张坑坑洼洼的脸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……” 那叫小德的奴才被她吓了一跳，连连后退，嘴里胡乱念叨：“小姐，小姐饶命，小的有罪，小的该死啊！小的不该不懂事，不该顶撞大小姐……” 顾晚舟看着他碗口大的嘴巴，想起上一世，小德子就是第一个告密，说她在后花园埋伏了刺客，意图不轨的奴才。就因为这一句，她被浸水，被鞭笞，被扔进柴房，最后病死在冷宫。 “不……”她闭了闭眼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铁锈味和血腥味糊了一鼻子，“不……他们害了我……” 上一世，她太天真，太信任燕啸然。那个温文尔雅，对她嘘寒问暖的王爷，转头就利用她，将她推给当朝太子，最后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给办。 太子登基那日，她被诬陷下毒，打入天牢，活活饿死。临死前，她看到燕啸然和太子，谈笑风生，春风得意。 “咳咳……”顾晚舟猛地咳嗽起来，咳得脸色发白，浑身颤抖。 小德子吓坏了，连忙递上水：“小姐，您没事吧？要不要奴才去请大夫？” “不用……”顾晚舟接过水碗，一饮而尽，眼神冰冷得像刀，“小德子，你说，我上一世错了吗？” 小德子哆嗦着嘴唇：“小的是奴才，什么都不懂……小姐为国捐躯，是造福苍生……” 顾晚舟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样子，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 “造福苍生？”她拖长了声音，“谁他娘的造福了？我爹被赐死，我娘被毒死，我被浸猪笼沉河，你可知道？！” 一想到爹爹顾天将被奸臣陷害，娘亲顾夫人被毒死，自己又被燕啸然和太子联手害死，顾晚舟胸腔里翻江倒海。 “你说错！你全他妈说错了！”她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碗碟叮当作响，“我没错！错的是那些害我的人！燕啸然！太子！还有那些狐假虎威的狗奴才！” 小德子吓得瘫软在地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顾晚舟死死盯着小德子，眼神像要吃了人：“告诉本小姐，顾天将最后知道真相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