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城主千金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烧意给散开点。他端着那碗剩酒，碗沿都也烫得邪乎。灌下去的酒劲儿不知道被这鬼天气给憋哪儿去了，反正是没啥动静，就是火辣辣地烧着腹子里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有点发飘。这酒不行啊，得找补点别的。他瘫在地上，把破旧的粗布衣裳往身上又扯了扯，还是冷得哆嗦。 正琢磨着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轻飘飘、丝绸缎面的小姑娘，踩着绣花的小片子走了进来。小姑娘脸蛋圆圆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一进门就闻到了酒味儿，皱了皱鼻子：“谁啊？这浓重的酒味儿，醉鬼吧？” 林凡条件反射似的缩了缩脖子，眯着眼看了看她，没吭声。这丫头看着年纪不大，不过十一二岁光景，可那眼神儿，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傲气。 “啧，啧啧……”小姑娘从袖子里掏出块干净的叠巾，走到水缸边，哗啦哗啦舀了捧水，闻了闻，又皱眉，“这缸水也怪腥的，得重新换换。” 她说完，转身往屋里走，路过林凡身边时，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被门口的柴火绊倒。林凡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了她。 “哎，小心！”小姑娘被他这么一扶，更乱了阵脚，急得小脸通红，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 林凡被她这么一瞪眼，心里也毛了毛：“我看得你摔着啊！走路不看路啊，小丫头片子。” “你……”小姑娘气鼓鼓地捏着小拳头，“你骂谁小丫头片子？滚开！” “滚？”林凡哼了一声，“这破院子也是我的一样，我站这儿碍着你碍着你了？” “你……”小姑娘被他说得有点噎，脸涨得跟个熟透的苹果似的，“你……你个醉鬼！谁看得上你啊！” “我……”林凡想反驳，可看着她那气鼓鼓的样子，又觉得没意思。他叹了口气，自个儿爬起来，靠墙根又坐下去了。反正这院儿里也只有她一个“活人”，先忍着吧。 “哼！懒得理你！”小姑娘跺了跺脚，扭着小蛮腰进了正屋。屋里传来了碗筷碰撞的声音，还有压抑的争吵。 林凡竖着耳朵听了听，隐约听出那声音里，好像有个人在哭。 过了好一会儿，争吵声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