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家小天才

林凡喉咙口还是干得冒烟，他端着那碗剩酒，碗沿都也烫得邪乎。灌下去的酒劲儿不知道被这鬼天气给憋哪儿去了，反正是没啥动静，就是火辣辣地烧着腹子里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烧意给散开点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有点发飘。外面天色还是灰蒙蒙的，像被一层子尘土给盖住了。这鬼地方，连只鸟叫都听不见，跟死了似的。 这身衣服是昨儿个留下的，料子糙得跟磨盘似的，硬邦邦的，勒得后背生疼。林凡低头瞅瞅自己，脸上、胳膊上都是土，活脱脱一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叫花子。 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又嘀咕了一句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酒馆里喝多了，跟那几个家伙吹牛逼，吹自己怎么怎么混得开。结果一觉醒来，就到了这儿。这算什么事儿啊？ 正琢磨着呢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，“砰砰砰”一阵乱响，有人使劲砸门呢。 “谁啊？”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条件反射地吼了一声。这大清早的，谁他娘的这么兴奋？ 砸门声没停，反而更急了，还带着哭腔：“开门！开门啊！我找爷爷！我爷爷出事了！” 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脸都绿了。这什么情况？找爷爷？他这儿又不是啥官府大院，哪来的爷爷？再说，这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，谁他娘的有这么伤心？ 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那砸门声还在继续，一下接一下，震得门框都嗡嗡作响。林凡心里直犯怵，这要是遇上什么不开眼的东西，他可打不过啊。 “操！”林凡咬了咬牙，抄起手边的一根烧火棍，壮着胆子走到门口。他透过门缝往外面瞅了瞅，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半大孩子，大约七八岁的样子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脸上哭得梨花带雨，手里还举着一根柴火棍，使劲抽打在门上。 “小崽子，哭啥呢？”林凡吼了一声，尽量压着火气。这孩子哭得是挺伤心，可他这儿也没啥好招待的。 那孩子闻声抬头，看见林凡，眼睛一亮，赶紧擦了擦眼泪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：“先生，你是这院子的主人吧？我爷爷他……他被坏人抓走了，求求你，帮帮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