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偶遇下山侠

林凡喉咙口有点发干，灌下去的烧酒像烧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瞅了瞅外面，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一片，连个鸟叫都听不见。荒凉的黄土坡上，稀稀拉拉几棵死树，光秃秃的，跟电影里演的王朗老家似的。 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“谁他娘的恶作剧搞这么真？还把我塞这儿？”他记得昨晚好像跟几个狐朋狗友喝高了，吹牛吹到吐血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这要是搁以前，早翻身下地找找那帮损友的坟头了，可现在……这身皮囊软绵绵的， 不是他的。 想归想，林凡还是没敢乱动。他试探着摸了摸旁边的石头，冰凉，不像假象。又摸了摸自己脸，糙得跟砂纸似的，还有点疼。得，看来是真穿越了。穿越就穿越吧，好歹是个完整人，总比魂飞魄散强。 正琢磨呢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噔噔噔的，响得挺脆，还夹杂着铁蹄踏在沙地上的簌簌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比马蹄还快。他赶紧缩回头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突兀。 来人不止一个，看马匹和人数，得有七八个。他们像是行商打扮，挑着担子，穿得花里胡哨，但看那腰间别着的东西，还有脸上那股彪悍劲儿，就不是善茬。为首那汉子身材粗壮，络腮胡子乱糟糟的，手里握着根鞭子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像是在打量周围。 “前面那棵歪脖子树上的人，看见没？”汉子指着不远处一棵光秃秃的树，声音洪亮，震得林凡耳膜嗡嗡响。 林凡心里一咯噔，来了！他装作没看见，继续死死盯着地面。 “妈的，装死！”那汉子啐了一口，马蹄停了下来。他走过去，围着那棵树转了一圈，还掏出个望远镜似的东西往树上瞟。林凡吓得大气都不敢出，一股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 这什么情况？山神附体？还是遇上了什么横财？林凡脑子飞速转，想着该说点什么好。算了，装傻充愣总比露馅强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树丛里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：“大哥，您找谁呢？” 那汉子闻声转过头，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：“哎呀，算我眼急！这不是看到什么山怪出没的兆头，找个人问问情况嘛！幸亏你没事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打量着从树丛里钻出来的一个瘦高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