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国雄酒店办公室里，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了小山。他指了指窗外，语气带着疲惫："林凡这小子，到底什么手段？连陈氏集团的合同都抢了，这口气怎么咽得下？"

对面男人手指摩挲着办公桌，嘴角噙着笑："许总，您该学学现在的年轻人了。林凡上周参加的'中环地产峰会'您知道吧？他现场那个'老王'的案例，现在全城房产中介都在学。"

"老王？那不是在乡下养老的倔驴？"

"项目是烂尾楼，但林凡把拆迁户当客户，三个月直接签了二十亿合同。"男人拉开文件架，抽出个平板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竞标数据，"某国际集团威胁要用天价报价的时候，林凡直接展示了中环地产去年给他的独家数据——知道不知道怎么让高净值客户买账的？"

许国雄皱眉："他怎么做到的？"

"问这个干什么。"男人突然压低声音，"您儿子昨天给我打电话，说林凡已经成了他导师，现在黑市找他炒期货的都有人排队。"

酒店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林凡手机震动，封号两年的号码发来消息："这是你欠我的第一笔利息。"配图是某家独角兽公司烧钱造车的合同，签字人赫然是三个月前在咖啡厅抢走陈氏订单的神秘投资人。

咖啡厅窗口，林凡盯着打印的报表，银行柜员突然说："王哥，您迟到了。"身后传来机械键盘敲击声，转身正是隔壁公司的HR，刚才在走廊遇见，她竟然在笑："听说您上周给教育局捐了三辆救护车？"

"碰巧。"林凡把电子课本方案塞进她手里，"您公司去年裁员名单上有王阿姨他们三个对吧？"

这小子现在混得真野。"HR摸着下巴，手机又响起，"是林总，让财务把去年那笔奖金补上。"她脸色变了变，"王阿姨他们听说您要来，连夜收拾行李跑建材市场了……"

林凡没在意这些 rumour，下楼时撞见刚被保安撵走的某所著名大学教授。教授手里的讲义散了一地，标题特别刺眼：《如何用区块链技术规避学区房暴利分割》。林凡捡起扉页，背面用红笔写着："李教授，您该知道中环地产去年某烂尾楼拆迁户的存款密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