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打脸狂少

吴战眼神在那哥们儿脑门上扫了一圈，又低头看了看他手里那块脏兮兮的抹布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穿这身？跟古代戏服似的。再瞅瞅旁边那辆残破的清洁车，轮胎都瘪了，车身上贴着的环卫局标志都快掉了，透着一股子破败。 "哥，您有事儿啊？"环卫工人有点紧张，估计是觉着这打扮太扎眼，惹人注意。 吴战嘴角那丝笑更盛了，直接拎了车门上挂着的工具包，往那哥们儿面前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："没事儿，就问问。" 周围几个遛弯的、干活的，都停下脚步看热闹。这打扮的，还有气场，不像是正经上班的。 "您是？"环卫工哥们儿眼神闪烁，不敢确定。 "我是来找工作的。"吴战随口撒了个谎，反正他这身行头，别说找工作，就是想进哪个公司门都不容易。 "找……找工作？"环卫工哥们儿眼睛瞪得溜圆，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吴战，"您……您站那儿说。" 吴战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，带着点审视，又带着点戏谑。这架势，那气场，明显就是碾人的节奏。 "就你这身打扮，你这车，在北京城里找工作？"吴战慢悠悠地问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 环卫工哥们儿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把头一梗，硬气地说："我……我能干！勤勤恳恳！" "勤勤恳恳？"吴战旁边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女声，是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子，不见得多漂亮，但那股子娇纵劲儿明显得很。她挽着旁边一个穿着骚包西装的年轻男人，眼睛斜睨着吴战，"哥，您这都说的什么话啊。人家虽然是个环卫工，但也是有正经工作的人！您这么跟他说，多不礼貌。" 吴战没回头，也没理她，目光依旧锁定在环卫工哥们儿身上。 "那您说说，您有什么本事？"吴战的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环卫工哥们儿一咬牙，挺直了腰板："我力气大！还能吃苦！我保证，给您干得比谁都好！" "力气大？"吴战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冷，"我听说，环卫局最近效益不好，裁员呢？您这车，这身打扮，哪像是在裁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