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淋雨下的猫

外头电闪雷鸣的，酸雨哗哗往地下浇。王胖子缩在出租屋沙发里，手里捏着半根冰棍儿， смотрит 窗外像打翻了的墨水瓶。这雨从傍晚就下，跟老天爷在进行泼水节似的，丝毫没要停的意思。 computergame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晃得人眼皮直打架。王胖子打了个哈欠，哈出的气在冰冷的屋子里都凝结成白雾。他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《喵星志》电子杂志。 “卧槽，这期真特么硬核！”王胖子咂咂嘴，手指戳着屏幕上那几张高清大图，“这叫巨型折耳猫，眼珠子跟蒙了层雾，又圆又大。还有那个雪地奶牛猫，毛色纯得跟刚揉出来的糯米糍粑似的……”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晚上十一点。王胖子又喝了口凉啤酒，仰头时不小心带倒了杯，水渍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晕开一大片。他没管，继续盯着杂志里那些花里胡哨的猫咪照片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跟着里面的配音哼哼。 “喵呜——喵呜——” 这声音不是杂志里的，是隔壁老李家养的波斯猫“雪球”。这货不知咋的，不知从哪儿窜出来，正蹲在王胖子窗户底下冲他喵喵叫。雪球平时挺文静的，今儿个跟打了鸡血似的，直挺挺地竖着毛，喉咙里滚动着那种意义不明的低吼。 王胖子对着窗户吼了嗓子：“去你妈的，大半夜不睡觉干嘛？在这演独角戏呢？” 雪球没理他，反而弓着背，尾巴尖子绷得像根钢针，又对着对面楼二单元的那个大铁门叫了几声，像在示威。王胖子皱皱眉，翻了个身，继续看杂志。 电脑屏幕的光映得雪球毛色发亮，跟会发光似的。它盯着窗户，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，在昏暗的雨夜中显得格外瘆人。忽然，雪球“噌”地一下跳上了窗台，踩着窗沿往里头瞧。 王胖子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杂志合上了。“你他妈…什么意思啊？”他拿起鸡毛掸子想赶它，雪球却退后了两步，对着他“嗷呜”一声，跟濒死的老猫似的。 这声音太奇怪了。王胖子眯着眼，发现雪球喉咙里滚动的不是猫叫，倒像是某种野兽的低语，带着股子伤风咳嗽似的嘶哑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东西不会是…跑来给他带『礼物』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