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纠结

林薇坐在椅子上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空调的冷风从下面吹上来，她忍不住又跺了跺脚，冰冷的触感让她一阵发麻。方案改了一个晚上，眼睛都红了，但这破公司推到她头上的事情就是多，她还得继续。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没日没夜的苦行僧。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气场强大，目测是个领导级别的人物。 男人径直走到她桌前，声音低沉：“你是林薇？”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身，脸上挤出职业的微笑：“是的，王总，您有什么指示？” 男人就是王总，今天是她第一天跟他汇报工作。林薇心里紧张得不行，手心都出汗了。王总看了看她的方案，眉头微皱：“这方案写得不对，客户根本不可能满意的。” 林薇连忙解释：“可是……” “没有可是，”王总打断她，“明天之前给我一个全新的方案，要能打动客户。做不到，你就卷铺盖走人。” 林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这破公司，破领导，破客户，没完没了。她咬咬牙，点了点头：“好的，王总。” 王总看了她一眼，转身离开了。林薇松了口气，瘫坐在椅子上。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 手机突然响了，她拿起一看，是陈默。她按掉静音，心里有点犹豫。陈默是她大学同学，也是她曾经暗恋过的人。可后来，他们因为误会分手了。 “喂。”她接通电话。 “薇薇，在忙吗？”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。 “没忙，怎么了？”林薇随口问。 “我在这附近，想出来喝杯东西。”陈默说。 林薇的心突然跳了一下。她想起陈默，想起他们曾经的一切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这个电话，为什么要答应。 “好吧，我在公司附近，你来吧。”她回答。 陈默很快到了公司楼下，林薇穿上外套，跑出去的时候，脚还是冰的。陈默对她笑了笑：“怎么，在躲我？” 林薇摇摇头，走进陈默的车里。车上放着轻松的音乐，陈默开车的时候很有耐心。他们聊了很多，从大学到现在，从工作到生活。林薇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陈默，可心里又有个声音在提醒她，她不能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