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病人找上门

出租车猛地刹住，陈书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晃得差点栽出去。后脑勺磕在车窗上，火辣辣地疼。她皱着眉，正想发作，却见司机哥一脸紧张，额头全是汗。 “到这儿就行，谢谢。”陈书婷把车费扔在副驾，推门下车。阳光正毒，晒得她眯起眼。这鬼天气，刚出狱就遇着这种热浪，真是没眼看。 走出出租站，人群熙熙攘攘。陈书婷盘算着找个小饭馆，先清个胃。这两天在牢里，顿顿都是囚饭，寡淡得能杀人。 “婷姐！婷姐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空气。陈书婷抬头，见一个穿花衬衫的小子，一路小跑过来，唾沫横飞，“婷姐你总算出来了！我姐……我姐姐她……” 这小子，是跟错了人。陈书婷心里嘀咕。她刚出狱，哪有人跟着她这么紧的？再说了，自己能干啥，不过是个老娘们儿。 “什么事，说清楚。”陈书婷不耐烦地皱眉。 那小子喘着粗气，指着不远处一个老太太：“我姐……她煤气中毒，现在……现在医院不收！出钱也白搭！说我姐情况太严重，必须立刻送太平间……” 太平间？陈书婷嘴角抽了抽。这家人是穷疯了吧？煤气中毒，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好，至于送太平间？ 老太太被搀着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发紫，眼睛半睁着，像是随时都要断气。旁边几个家人哭天抢地，乱作一团。 “我姐是煤气中毒，不是脑死亡！”一个小伙子指着医院的工作人员大喊大叫。 医院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，推着轮椅就想走。 “你们给我站住！”陈书婷一把拉住轮椅把手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，“这老人家我能救。” 医院工作人员回头，打量了一下陈书婷，见她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牛仔裤上还沾着点泥，脸上也有些憔悴，不由嗤笑一声：“你？一介女流，懂什么医术？赶紧让开，再耽误，真送人走了，你担待得起吗？” 周围的人群也议论纷纷，指指点点。 陈书婷深吸一口气， ignored周围人的目光，走到老太太身边。她蹲下身，探出头，闻了闻老太太的口鼻。一股浓重的煤气味扑面而来，让她皱紧了眉头。 “这样，你们把她从我这边抬到墙角，让我看看周围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