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大牢里出来的神医

陈书婷把手机揣进兜里，刚出监狱大门，屁股后头就有人开始喊：“婷姐！”声音咋咋呼呼的，带着点急。 她脚步没停，直接上了出租车。这牢，她待得憋屈，出来透口气都觉得浑身不自在。后头那声喊，她当是自己幻听，谁还稀罕她这劳改释放人员？ 出租车里，后视镜正好照着窗外苍白的墙，还有墙外灰扑扑的天空。陈书婷戴上耳机，手机 médium 音量放着不知哪个老哥的喊麦，吵吵嚷嚷的，倒比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实在。 “得赶紧换个地方住，老住这破出租屋也不是事。”她自言自语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，查酒店。前阵子说是给她介绍了个厂子干活，她看着那图纸，玩意儿比她蹲大牢还复杂，直接扔了。 手机突然震动一下，是条陌生短信。她掏出来看，只有两个字：“见面。” 没电话，没地址，连个说明都瞎。陈书婷皱眉，随手删了。谁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，刚出来就上门找茬？ 车到站，她拎着个旧帆布包 down 出来。门口站着一个虬结的汉子，光头，脸上还有疤，正叼着烟往下吐着烟圈。看到陈书婷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 “婷姐，你可算出来了！”汉子凑上来，声音粗嘎，“您在那头受苦了！” 陈书婷没动，盯着他：“谁让你来的？” 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您出来没？”汉子有点结巴，“我姓王，王大富。您上次……上次在市医院，给我老伴儿看了看，俺们家欠您的人情，想补上。” 陈书婷心里咯噔一下。上次？她记得清清楚楚，那是她出来前夜，碰上一对母女，女的挺重的病，急得要死。她当时手痒，凭着多年前的经验胡乱按了几下，那女的突然满头大汗，骂骂咧咧地说自己肚子里的虱子被她给按跑了。后来那女的给钱，她推了，后来又托人塞钱给她，她还是没收。都记不清了。 “我哪记得那么清楚。”陈书婷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嘀咕，“你家那位……现在咋样了？” 王大富激动得直搓手：“好着呢！那天您走后，俺老伴儿肚子不疼了，还能下地遛弯儿！可您说您没这本事，俺们过意不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