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终局

他妈的，又扑空！赵海烦躁地在狭窄的过道里转了两圈，卷起袖口，狠狠捶了一下手腕搭在的冰凉墙壁上。墙上的电子钟“滴答”响着，凌晨一点十五分。刚才还在发牢骚，转眼就两点了。这破地方比猪窝还脏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馊味儿，混合着劣质香烟和汗水。 “再不找个地方，我就要被这味儿熏死了。”赵海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尼古丁稍微麻痹了神经，但心里头的火气还是压不住。 就在他准备再绕圈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通风管道的缝隙里透出点微光。这玩意儿他熟！不少黑市交易都是通过这里进行的。管他呢，总比干耗着强。 赵海找来扳手，咔咔几下就把扣子拧了下来。瘦小的身子钻进去，手脚并用地往里爬。管道里又黑又挤，勉强能容一个人侧着身。赵海咬着牙，一步一步往里挪。 爬了大概十几分钟，前方豁然开朗。这是一个废弃的储藏室，堆满了破旧家具和杂物，角落里还冒着一股股阴冷的白气。 “还挺隐蔽。”赵海自言自语，开始在堆放的东西里翻找。手指拨开厚厚的灰尘，终于摸到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 “有了！”赵海眼睛一亮，小心翼翼地把布袋拎出来，倒出里面的东西——几叠厚厚的现金，还有几块金条。 “他妈的，够劲！”赵海心里乐开了花，赶紧把东西塞进怀里，又迅速检查了一下四周，确认没人跟踪，才退回管道，把通风口拧回去。 出来的时候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赵海直挺挺地站在街头，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，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。怀里的重量沉甸甸的，不仅是钱，更是一种掌控感。 “小马，联系一下‘龙兄’，告诉他，东西到手了。”赵海掏出手机，嘴角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，“今天，咱们可要好好干一场！” 电话那头，传来小马犹豫的声音：“赵哥，警察好像盯得很紧，咱们确定要这个时候动手吗？” 赵海冷笑一声：“怕什么？不经历风雨，怎么见彩虹？再说，他们就算发现，又能拿我们怎么样？嘿嘿。” 挂了电话，赵海抬头望向远处的高楼大厦，眼中闪烁着野心和贪婪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变了。黑白两道，都将刻下他的名字。而这一切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