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反击

他妈的，又扑空！赵海烦躁地在狭窄的过道里转了两圈，卷起袖口，狠狠捶了一下手腕搭在的冰凉墙壁上。墙上的电子钟“滴答”响着，凌晨一点十五分。刚才还在发牢骚，转眼就两点了。这破地方比猪窝还脏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馊味儿，混合着劣质香烟和汗水。 刚才那帮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，在自己地盘上绕来绕去，愣是让他在楼梯口等了半个多小时。等那帮人影消失在迷宫似的巷道里，赵海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拿什么搜查令，就靠脸皮厚扛到这儿。廉政公署那帮王八蛋，真他娘的会审时，他妈的。 怎么会查到这儿的？赵海心里骂咧咧地盘算着。本来是想去看看某个“朋友”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动静，结果被这帮曹正给搅黄了。这帮物业公司，表面上和和气气，背地里下手比谁都狠。他妈的，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。 手机从兜里掏出来，屏幕亮着，看不出什么异常。赵海习惯性地翻了下聊天记录，暂时没发现什么能把自己扯进去的东西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口袋，决定再回去窜一道。这一带，他熟得跟自家后花园似的，总能找到些“惊喜”。 正当他准备转身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一抹不同寻常的光。借着巷口微明的路灯，赵海凑过去，发现那是一张撕成两半的纸条。字迹潦草，像是匆忙间写下的，但内容让他瞳孔猛地一缩。 “海哥，有人盯着你了。廉政公署的人。南华东，后巷，别去。”最后几个字被划掉，显然是后来补上的，像是意识到什么又赶紧改的。 廉政公署？盯着自己？赵海皱紧了眉头。这不可能，之前他们明明没找自己麻烦，就因为那笔钱？他妈的，这帮人会玩弄阴招啊！不过转念一想，这纸条神秘兮兮的，会不会是哪个对头想栽赃自己？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，自己这摊子事，本来就黑不溜秋的。 但不管怎么说，对方知道自己在哪，还知道自己可能去哪个方向，这情报的价值不言而喻。赵海眯起眼睛，盯着纸条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 他妈的，既然你们送上门来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 他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，塞进内兜，然后转身，朝着南华东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