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暗流涌动

他妈的，又扑空！赵海烦躁地在狭窄的过道里转了两圈，卷起袖口，狠狠捶了一下手腕搭在的冰凉墙壁上。墙上的电子钟“滴答”响着，凌晨一点十五分。刚才还在发牢骚，转眼就两点了。 这破地方比猪窝还脏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馊味儿，混合着劣质香烟和汗水。他第N次检查了那扇虚掩的门，窗户边缘用尼龙胶布糊着，透着一股子急中生智的破绽。阳台的拉门虚位卡得死紧，显然是为了接应，但赵海根本没看到任何人进出。 “他妈的，这帮兔崽子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赵海咒骂着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没点着火就烦躁地甩在地上。烟盒“啪”一声摔成了两半，里面的烟散落一地。他没心情捡，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，垃圾稀里哗啦地砸在地上。 “林峰，你他妈给老娘说清楚！”赵海对着空气吼了一声，声音 stark 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。“这点事情都办砸了？线索给我断了，警队那边催得紧，你知道后果不？” 巷子深处传来了隐约的警笛声，赵海心头一紧，赶紧缩进阴影里。他混迹江湖也没几年，但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。警察来得不是时候，要是让他们逮个正着，别说查案了，第二条命都要搭上。 警笛声越来越近，最后在小巷口停下。几束手电光照进来，照得赵海眯起眼睛。他迅速扫了一眼周围，小巷里堆满了杂物，正是藏人的好地方。 “里面有人吗？”一个警官的声音吼道。 赵海假装没听见，继续在杂物堆里翻找。他摸出匕首，悄悄割断一根麻绳，麻绳另一头系着一串钥匙。他打开旁边一个破木箱，迅速把自己塞进去，箱子里堆满了废报纸和旧衣物，正好可以遮挡。 箱子门刚刚关上，就听见几个警察在巷子里翻找。赵海屏住呼吸，心脏狂跳。他靠在箱子上，听着外面的动静。 “这帮小子跑哪儿去了？”一个警察自言自语道。 赵海松了口气，慢慢从箱子里爬出来，继续在巷子里搜寻。他得找到那帮兔崽子，不然这案子可就真成了烫手山芋。 巷子尽头，一个黑影突然从暗处窜了出来，直奔巷口。赵海眼疾手快，一把拉住他的衣领，将他拖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