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蛇年的起点

林凡吐出一口烟，烟雾在灯光下散开，像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。墙上的挂钟指针咔咔转动，已经凌晨一点半。室友老王还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，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 “……所以老板就说我这项目做得太拖了，说再给我一周，再拖就扣我奖金……我这周末可能又要加班了……”老王的抱怨像针一样扎在林凡耳朵上。 林凡嘬了口烟，没说话。老王是那种典型的工作狂，自从毕业进了那家外企，除了周末休息，其他时间全泡在工作里。林凡不懂他的选择，自己可不一样。 “行，你忙你的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顺手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。狭小的宿舍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 老王走了，林凡又点上了一支烟。推窗，夜风一吹，烟雾消散得更快。他踮起脚尖，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，一片一片，像泼墨画上去的。这城市，这么大，这么繁华，每个人都在忙忙碌碌，好像永远有做不完的事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拿出来一看，是教练发来的消息。一条简单的“准备充分，明天启程。”后面跟着一个“√”。 林凡嘴角微微上扬。明天，他就站在了里约奥运会的赛场上。不用像其他人一样，从新手村一路打怪升级到成品。他开局就站在巅峰，哪怕会摔下去，那也是从高处坠落。 他想起昨天记者招待会上的场景。主持人问他对首次参加奥运的想法，他直接说了：“冠军。” 记者愣了几秒，然后笑场了。现场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起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他能感觉到，有些人羡慕，有些人嫉妒，有些人不屑一顾。 “林凡，你太自大了。”有评论这样说道。 林凡没理会。他只是觉得，既然老天给了他这样的天赋，他为什么不认真去争取？他知道，有些人会质疑，有些人会打压，但那又怎样？他从不介意证明自己。 烟快灭了，林凡掐灭烟头，走到床边坐下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。那里面，没有疯狂，没有张扬，只有平静和坚定。 明天，就是他蛇年的起点。不管前路是鲜花还是荆棘，他都要闯一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