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逼婚

四合院的院墙上爬满了月季，酸酸甜甜的香气一阵阵飘出来。林暖暖坐在门槛上剥豆子，慢悠悠地喂一只腿腿瘸的土猫。猫吧唧着嘴，眯着眼享受，尾巴尖小幅度地甩着。 "暖儿，跟娘说句话。"王翠花端着洗脚盆从屋里出来，裤脚管高高挽着，露出脚上洗得发白的袜子，"你三叔家的丫头都订婚了，你家还指望谁？" 林暖暖头也不抬，继续剥豆子，"三婶子，三叔家是三叔家，咱们家是咱们家，你那丫头抢我们家明镜似的，你也跟着瞎操这份心。" 王翠花脸一横，"我这是操心！你呢？整天恍恍惚惚的，跟丢了魂儿似的。你爹临终前就指望你给他养老呢！" "养老？"林暖暖噗嗤笑了一声，"娘，你都多大了，还指望儿子养老？你看看你那小腰肢，迟早得积劳成疾。"说着伸手摸了摸王翠花那细得能掐出水的腰，"再说了，爹前脚刚走，你这后脚就急着给我找婆家，怕不是早就有了别人？" 王翠花脸唰地白了，跺了跺脚，"你胡说八道什么！"转身回屋，殿后的窗户"砰"地一声关上了。 林暖暖撇撇嘴，小声骂了一句："老虔婆。"转头继续跟土猫说话，"你要是饿，就跳墙出去偷点邻居家红萝卜，他们家那堆得跟小山似的。" 土猫蹭了蹭她的裤腿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 不知从哪飞来一只苍蝇，嗡嗡嗡地围着林暖暖转。林暖暖皱着眉头，正要伸手拍，王翠花又出来了，手里还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张红纸。 "暖儿，"王翠花把红纸往桌上一砸，"这是李寡妇家那丫头写的亲事，你仔细瞅瞅，看中哪个？" 林暖暖低头一看，红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："林家暖儿姑娘，我家李虎愿意娶你。"旁边盖了个歪歪扭扭的红手印。 林暖暖瞅着那手印，差点没把嘴里的豆子喷出来："娘，你看看这手印，像是李虎盖的？他那手不是还有毛病吗？" 王翠花也凑过去看，果然皱起了眉头："这……" "三婶子，"林暖暖指了指远处的李寡妇，"你们家那丫头，去年不是托人去县里讨要过饭吗？怎么突然想起给我写亲事了？" 王翠花一拍大腿："暖儿啊，你还真问出重点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