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交锋，谁的心先漏跳

林薇又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烧红的炭，又麻又疼。王小军慢条斯理地走在前面，脚步声踩在泥地上，嘎吱嘎吱的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他倒是挺镇定，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，眼神那叫一个意味深长。 “怎么，林警官，这么快就怕了？”他故意放慢速度，声音低沉得像个甩不掉的鬼魂。 林薇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她这身警服是借的，里面穿的T恤都硬邦邦的，哪里经得起这鬼地方的折腾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利落：“王总，这不是怕，是这地方确实……阴森。”她说着，忍不住又往旁边缩了缩，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，砸在地上发出噗嗤声，把这破败的工厂衬得更加瘆人。 王小军嘴角勾了勾，往前又迈了一步，阴影里，他的脸看不太清，只觉得那眼神里像是藏了把刀子：“阴森什么？比不上你心里阴森吧？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猛地顿住。她能感觉到他靠得很近，几乎能蹭到她的胳膊。一股凉意顺着她裸露的皮肤往上窜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她侧头看他，发现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，像是在看个笑话。 “王总，您这话……有意思。”林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手心已经出汗了。 “怎么没意思？”王小军突然伸手，“啪”地一下，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一下。力道不重，但那凉意却像针一样扎进了林薇的皮肤里。“昨天，你跟那个姓张的是不是又旧情复燃了？” 林薇猛地闭上了眼睛，又猛地睁开。她看到王小军离她不过几厘米，他身上那股子酸臭味扑面而来，让她一阵反感。可偏偏在这种时候，她必须演好戏。 “王总，你想多了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，“那只是普通同事，至于您说的……那是不可能的。”她说着，故意将头往旁边一歪，肩膀微微耸动，像是在强忍着什么。 王小军看着她这副表情，眼神里的嘲讽渐渐被别的东西取代。他伸手想再拍她一下，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。他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林薇，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，你在我心里，从来都不是什么警察，也不是什么赖上我的女人，你就是……我的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