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离京去闯荡

妈的，这鬼天气！我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抬头往天上看。天空灰蒙蒙的，卷着灰扑扑的土，像化不开的浓汤。这穷乡僻壤的，连点绿意都没有，一看就是灾年。我在这儿摆了半日卦，拉来的本地人都穿着打补丁的破衣裳，眼神麻木得像看鬼一样。 老子算是明白了，就算会掐会算，这世道也饿死个人！不然那帮子地痞流氓哪儿来的胆子，把我那简陋的摊子砸得稀烂。我操着，心里骂咧咧地盘算着钱袋子里那三块二毛钱，这三文钱得掰成两半花。 正琢磨着下一步咋整，就听见旁边树丛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到树后面，从怀里摸出把防身的短刀。妈的，不是看走眼，果然是那帮子地痞！ 为首的三十来岁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身后跟着五六个小混混，个个都是贼眉鼠眼，像饿狼一样盯着周围。几个混混探头探脑地东张西望，其中一人似乎发现了我藏身的树丛。 “头儿，那边好像有人！”那混混压低声音，指着我藏身的地方。 刀疤脸混混眯着眼睛，几步走到树前，猛地伸手一拨。我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，但硬挺着没动。刀疤脸皱了皱眉，像是没摸到人，又绕着树看了看。 “妈的，走了！”刀疤脸骂了一顿，转身带着人就走。我看着他们走远，又松了口气，瘫坐在地上，感觉腿都在发软。 妈的，这地方太他妈危险了！我赶紧收拾东西，准备离开这鬼地方。正要走，却听到有人在喊：“等等！” 我回头一看，是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，约莫十三四岁，手里抱着个破破烂烂的布包，眼神里满是乞求。 “大……大人，求求你，给我点吃的吧，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……”小丫头声音微弱，但还是努力地喊道。 我看着她可怜的样子，心里一软，从口袋里掏出半个干硬的馒头递给她。小丫头感激地接过馒头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我心里挺不是滋味。 “你爹娘呢？”我问她。 “爹娘……都死了……”小丫头声音哽咽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 我叹了口气，心里一阵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