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扛着谋反干

妈的，这鬼天气！我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抬头往天上看。天空灰蒙蒙的，卷着灰扑扑的土，像化不开的浓汤。这穷乡僻壤的，连点绿意都没有，一看就是灾年。我在这儿摆了半日卦，拉来的本地人都穿着打补丁的破衣裳，眼神麻木得像看鬼一样。 我这卦摊，纯粹是来碰碰运气的。刚穿过来那会儿，我还寻思着先搞点启动资金，怎么着也得吃口饭不是？谁知道这乱世，别说搞钱了，能活过今个儿，都得烧高香。前脚刚摆摊，后脚就听见旁边几个官差打扮的家伙Discussing怎么扒拉漕帮的油水，啧，这年头，连漕帮都被朝廷惦记上了。 我斜眼瞅瞅他们，心里嘀咕：要是我跟他们混，会不会比这强点？再说了，漕帮那大当家，听说是个狠人，能让官差放肆说话，可见分量不轻。这念头一起，就像野草烧了火，怎么也按捺不住了。 就这么着，我揣着半吊子钱，跟着那帮家伙后面瞎晃悠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半道就被漕帮的小喽啰给截住了。那帮小子凶得很，上来就问我是不是朝廷派来的密探。我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说不是，结果人家根本不信，直接把我按在地上，一顿胖揍就把我扔到了一边。 要不是那帮官差及时赶到，我估计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。后来想想，也是我活该，瞎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儿。不过，就这么算了？不可能！我爬起来，一瘸一拐地找了个小酒馆，美其名曰“养伤”，其实趁人不注意，把身上那点钱掏出来盘算下一步。 酒馆里伙计端上一壶劣质黄酒，我灌了几口，脑子里盘算着：不能就这么认栽。漕帮虽然混账，但他们手里有粮，有船，有势力，跟着他们，说不定真能混出个人样来。 第二天，我就揣着这股狠劲儿，主动找上了漕帮大当家的。那家伙长得凶相毕露，一身腱子肉，眼神里透着精明。我跪下磕头，说得挺顺溜：“大当家，小的无依无靠，愿意给您跑腿出力。” 他瞅瞅我，又瞅瞅我手里的那点碎银子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 就这么着，我成了漕帮的小弟。一开始，干的都是杂活，挑水、运柴、看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