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复仇种田

妈的，这鬼天气！我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抬头往天上看。天空灰蒙蒙的，卷着灰扑扑的土，像化不开的浓汤。这穷乡僻壤的，连点绿意都没有，一看就是灾年。我在这儿摆了半日卦，拉来的本地人都穿着打补丁的破衣裳，眼神麻木得像看鬼一样。 说实话，这种地界儿，就算我算得出神入化，能帮人看看未来讨口饭吃，能有多大出息？还不如跟当初那帮漕帮的混混一样，削尖脑袋往城里钻呢。我摸了摸怀里那点刚攒下的铜板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收摊换个地儿，旁边老槐树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破绸缎、腰间晃荡着铜铃的汉子，正围着一个挑着担子的老实人骂骂咧咧。 “妈的，你这死鬼！种的米粒大的没有，倒好几个瓜？看我们家小二不就把你这担子踢翻了？”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那人脸上。 “大哥，小的是实在人，没种出多少米，就想着种点瓜换口饭吃……”那挑担的汉子声音发颤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我本来想假装没看见，谁知道那壮汉一回头，眼神冰冷的扫到我这边。妈的，这眼神毒啊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 “哟，哪儿来的货？装什么清高？”壮汉走了过来，一把揪住我粗布褂子的袖子，就往地上拽。 我正想骂娘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。 “多少年了，还欺负老实人？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。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短衫的少年，背着手站在不远处，脸上 drafts 一丝不苟。 “小子，你想多管闲事？”壮汉恶狠狠地瞪着少年，“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青铜令牌，往空中一抛。 “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你们这是在做什么？”那壮汉眼神一凛，立刻收起了嚣张气焰，连忙作揖：“原来是‘青天盟’的小兄弟，老朽有眼不识泰山，多谢小兄弟解围。” 我愣在原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青天盟？那不是当朝最大的行会之一吗？怎么掺和到这种穷乡僻壤的事儿里来了？ “两位，既然是误会，也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