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落水ременный贵人

妈的，这鬼天气！我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抬头往天上看。天空灰蒙蒙的，卷着灰扑扑的土，像化不开的浓汤。这穷乡僻壤的，连点绿意都没有，一看就是灾年。我在这儿摆了半日卦，拉来的本地人都穿着打补丁的破衣裳，眼神麻木得像看鬼一样。 我这生意，简直比摆设还死气沉沉。别说钱了，能不能把这身板养活过来都是问题。老子是搞事业的，不是来这儿挨饿的！我把身边那把破折扇一合，心里骂咧咧地嘀咕：“早知道来个这鸟地方，还不如在家乡给老丈母娘打杂呢。” 正骂得带劲儿，忽听得旁边树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夹杂着几声惊呼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穷乡僻壤的，哪来的动静？打劫？还是闹鬼？ 我眯着眼，悄悄凑了过去。拨开树叶子一看，好家伙，几个穿着破破烂烂骡夫打扮的家伙，正围着一头瘦骨嶙峋的老牛拔牙。那老牛犟得很，死死闭着嘴，那帮骡夫还真就掏出把弯刀，对着牛嘴比划呢。 “妈的，这头老牛，牙口比我还差！”一个骡夫骂骂咧咧地吼道，刀尖都快戳到老牛眼眶子了。 “慢点慢点，别把牛给捅瞎了，找谁要钱去？”另一个嘿嘿笑道，“再说了，这老畜生犟得跟头犟驴似的，咱们还能给它拔了牙不成？” 这话一说完，旁边几个骡夫就开始起哄了，一个比一个叫得欢实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孙子，不会真要动刀子吧？这年头，穷疯了的人比野狗还多！ 我正想着要不要上去拦着，就听见老牛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紧接着，那帮骡夫就手舞足蹈起来。 “操！真拔下来了！” “快！把牛尾巴当绳子，拖走！” 我这才看清，那帮孙子竟然真的把老牛的门牙给拔下来了！那老牛浑身颤抖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 “妈的，这帮孙子，真是连畜生都不如！”我心里怒火中烧，正想冲上去理论，就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 “站住！干什么的？” 几个穿着官服的骑马人冲了过来，将那帮骡夫团团围住。 “我……我们只是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光天化日之下，敢动这老牛，你们知道这是谁的牛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