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尘封往事

赵磊缩着脖子往租住的小屋走，那块破石头揣在怀里，冰凉得跟块扔在冰箱里的不锈钢板似的。夜风一吹，手指头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，他赶紧把石头往怀里搂了搂。屋檐下，几只流浪猫发出警惕的喵呜声，估计也觉得这天气邪门。 小屋的门锁早就吱呀作响，赵磊摸索着开门，一股暖气扑面而来，总算把身上那股寒气驱散了点。他瘫在床上，把那块破石头往床头柜上一扔，石头砸在柜面上，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轻响，震得他耳朵嗡嗡的。 “妈的，这破石头还能当哐当乐器使？”赵磊心里骂了一句，伸手抄起石头，又掂量了一下。入手还是沉甸甸的，像是塞满了钢珠的皮球。他想起昨晚摸到石头时那股阴冷劲儿，现在倒好，整个手心都是凉的，跟摸块冰块似的。 赵磊烦躁地在床上转了个圈，想起今晚出租屋管理员老张说的那句话：“年轻人，晚上少出门，最近这天气邪性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什么怪事都可能发生。”老张那张眯缝着的小眼睛里，闪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，看得赵磊心里发毛。 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想洗个热水澡，驱驱寒气。哗哗的水流声从浴室传来，赵磊搓着湿漉漉的头发，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块破石头。他抓起来，放进水里，石头没入水中的瞬间，水面上泛起一圈奇怪的涟漪，像是冰块融化的痕迹。 “操，这破石头还能影响水波？”赵磊皱着眉头，把石头捞出来，擦了擦水，随手往浴室角落一扔。 洗澡的时候，赵磊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总想着那块破石头。他想起小时候在乡下，爷爷曾经告诉他一个神话，说是天上有九块神石，每一块都蕴含着不同的天地之力，散落人间，等待有缘人。爷爷说话总是神神叨叨的，赵磊当时也没当真，现在想起来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 他关掉水龙头，擦干身体，鬼使神差地走到浴室角落，把那块破石头捡了起来。石头入手冰凉，他下意识地摩挲着，突然，石头表面泛起一道微弱的红光，红光一闪即逝，宛如昙花一现。 赵磊吓得手一抖，石头差点掉地上。他死死盯着石头，只见石头表面渗出一层细密的血丝，颜色鲜红如血，妖异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