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诅咒之体

赵磊缩在街角，冻得直哆嗦。那块破石头在他怀里揣了半天，手心里都出汗了，可它愣是冰凉一片，跟块铁疙瘩似的。他记得是在那破庙角落捡的，当时就觉着邪门，石头上刻着些模糊不清的符号，像虫子爬过留下的痕迹。 “妈的，难道真有鬼……”赵磊心里发毛，咽了口唾沫，馒头在手里捏得越来越硬。他想起那老乞丐临死前的话，“年轻人，好自为之。”当时他以为老乞丐是骗子，现在想想，那眼神……跟见了鬼似的。 寒风卷着落叶刮过，赵磊眼珠子一转，看见前面有家小旅馆亮着灯。他咬咬牙，把石头往怀里揣深了点，光着脚丫子就冲了过去。鞋早就丢了，白天跟人打架给踹没了。 “老板，一间房。”赵磊哆哆嗦嗦说。老板 principio 瞟了他一眼，“穿个秋裤就来了？冻死鬼了。”赵磊嘿嘿一笑，“老板您看上哪儿凉快？我给您当牛做马。” 老板愣了一下，点点头，“行，房间里有炉子，自己点火。”赵磊谢天谢地，总算有了地方暖和暖和。他摸出两块钱，老板不接，说：“妈的，这年头还找我要小费。”赵磊手一拍胸脯，“您看我这身板，能干活不？”老板眼睛一亮，立马递给他个被单。 赵磊把石头放在床头，借着炉火暖手。石头越来越烫，他手一哆嗦，差点掉地上。炉火映着石头，那些虫子似的符号好像活了过来，一闪一闪的。 “操，见鬼了……”赵磊后背冒凉气，赶紧把石头抱紧了。这时候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红衣裳的女人走了进来。赵磊吓一跳，差点把石头扔出去。 女人高跟鞋踩在地上，“哒哒”响。她冲赵磊勾勾手指，“小兄弟，过来。”赵磊咽了口唾沫，慢慢挪过去。女人伸手摸他额头，“怎么这么烫？”赵磊一愣，这才摸到自己是发烧了。 “我，我……”赵磊支支吾吾。女人突然笑了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“你身上有热源啊……”说着伸手就要摸他胸口。赵磊吓得后退一步，“别……” “妈的，色女！”赵磊心里骂了一句，抄起石头就砸向女人。女人反应快，一把抓住他手腕，力道大得让他疼得直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