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茶馆里的怪事

许愿盯着天花板上那个肮脏的污渍，感觉它就像她此刻的心情，黑漆漆的，看不到一点亮光。老板那家伙说话的时候，唾沫星子估计都能喷她一脸了。半个月工资，够她在这里多住好几个月了，可这口气，她怎么咽得下？ 她烦躁地在出租屋的小桌上敲了敲。桌面粗糙，磨得她手心有点疼，倒比忍受老板的羞辱强点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摸出来一看，是辛柏初发来的消息。 “下班了？去茶馆坐坐？” 许愿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辛柏初，她心里想着，这个名字最近像影子一样跟着她。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习惯了有人等她下班，习惯了有人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一个人在污浊的出租屋里憋屈。 她回消息：“好，七点。” 挂了电话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收拾东西。那半个月工资，她一分不能少要回来。哪怕被开除，也得让那家伙赔偿精神损失。她是个普通女孩，没背景，没资源，凭什么被这么欺负？ 七点整，许愿站在茶馆门口。辛柏初穿着白衬衫，站在暗红色的木门外等她，看到她出来，嘴角弯了一下，伸手示意她进去。 茶馆的名字叫“静心”，装修得清雅，收音机里放着舒缓的音乐。辛柏初选了个靠窗的位置，老板娘端过来两杯新泡的龙井。 “辛苦了。”辛柏初把杯子推给她，语气很温和，“昨晚的事，别往心里去。” 许愿搅动着茶叶，水汽氤氲，她抬眼看他：“辛先生，您就不能帮我撑撑腰吗？就当为我这个可怜弱女子出头。” 辛柏初笑了，眼角有细小的纹路，像笑起来时才出现：“我若出头，凭的是什么？不过，许愿，你值得更好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下次遇到这种事，别硬扛，告诉我。” 许愿心里一暖，又有点尴尬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想自己解决吗？丢不起那人。” “谁说解决？你说，”他看着她，目光很认真，“老板那笔钱，你打算怎么要回来？” 许愿愣了一下，随即道：“让他赔精神损失费，或者赔我半个月工资。” 辛柏初挑眉：“你觉得可行？” “不行也得试试。”她咬着牙，“总不能就这么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