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修炼的瓶颈

马小宝蹲在老鹰崖底下，对着手里那块黑乎乎的石头又摩挲了两下。石头是昨天从崖壁上掉下来的，个头不大，就巴掌宽，形状挺不规则，正面刻着几道模糊的豁口，像是被人抠过似的。背面光秃秃的，也只有一层薄薄的土皮。 搁以前，马小宝觉得这种半人半哑的石头，顶多也就是个镇宅的摆设，或者给娃儿当弹珠。可自从昨天晚上，这块破石头在他手里炸开过一阵刺眼白光之后，他就有种不祥不祥的预感。 今早上起来，他试着用意念碰了碰那石头。嘿，虽然隔着一层皮，那石头还是让他觉得沉甸甸的，像块铁疙瘩。更重要的是，他发现自己身上好像……变了点啥。 这事儿，他跟村里放牛的阿狗提过。阿狗当时正啃着草根，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：“小宝，你他娘的是不是昨晚偷偷练功了？” 马小宝当时就蒙了：“练功？我那有功夫练？就块破石头。” 阿狗扒拉着草叶，信誓旦旦：“你还蒙？我半夜瞅见你溜进林子里转悠，嘴里还念念有词的。你这身上……啧啧，香喷喷的，跟喝了什么甘露似的。” 马小宝脸一红，这事儿他还真没注意。他试着打了个哈欠，唾沫星子喷出去，好家伙，居然带点火苗子，噗地一下就灭了。 “操！真他娘的！”马小宝心里直叫好。 但这事儿吧，他也不敢声张。村里就他一个半大小子，要是让人知道他能喷火，指不定得被人小时候欺负成什么样。所以啊，这事儿得憋着，偷偷地练。 可练着练着，他就发现不对劲了。 他现在能感觉到，每次用意念碰那块石头，身上都会暖烘烘的，好像真有啥东西在往里钻。可这钻啊，钻得有点 slow，像肉皮里插根针，慢悠悠的，半天才进一半。 马小宝试了半天，发现这玩意儿跟吃饭似的，得一口一口来。昨天那股炸雷似的劲道，现在根本使不出了。那石头，也成了一块死物，黑漆漆的，啥反应都没有。 “他娘的，这玩意儿看来得慢慢练，急不得。”马小宝蹲在崖底下，使劲儿搓着手，心里直骂街。 他现在已经发现了，每次练功，都得凑到那块石头跟前，用意念使劲儿掐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