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第一次交锋

马小宝蹲在老鹰崖底下，对着手里那块黑乎乎的石头又摩挲了两下。石头是昨天从崖壁上掉下来的，个头不大，就巴掌宽，形状挺不规则，正面刻着几道模糊的豁口，像是被人抠过似的。背面光秃秃的，也只有一层薄薄的土皮。 这几天他总觉得这石头不对劲，入手冰凉，又有点沉。尤其昨晚睡觉，迷迷糊糊感觉石头在身上发热，像揣着一窝小鸡仔似的，把人都给热醒了。当时他还纳闷，这天寒地冻的，哪来的热气。 今早起床，他鬼使神差地把石头揣兜里。到了地里，干农活的手磨得又疼又痒，他下意识用石头蹭蹭，没想到石头表面滑溜溜的，比油还顺。于是他就着这滑溜劲儿，试着在身上划拉。嘿，还真有点意思，划着划着，手心就变白了，像是涂了层蜡。 这事儿让他心里直痒痒。回家路上，他又掏出石头，对着太阳眯着眼看。石头没灵光，就是块普通石头，可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昨天路过村口老槐树下，几个半大孩子围着个半人高的古董瓶瞎比划，说要拍卖，最后被村长骂跑了。马小宝瞅见那瓶子，突然想起石头背面的光秃，就跟那个瓶子似的，都是光秃秃的。 越想越好奇，他蹲在老鹰崖底下，使劲儿擦石头。擦着擦着，石头突然“咔嚓”一响，一个手指甲盖儿大的小口子裂开了。马小宝吓了一跳，赶紧把石头捂严实。那声音不大，可在这山沟沟里，传得老远。 他心“突突”直跳，手心全是汗。这石头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要是真有啥邪性，那可咋整？可不上心吧，昨天那热气，今早那白手，还有裂开的口子……这明显是透着事儿啊。 正琢磨着呢，身后传来“噗通”一声。马小宝猛地回头，有机灵劲儿的地皮兔子从草丛里窜出来，一头栽在他脚边，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。兔子后腿上扎着根草叉，正冒青烟。 马小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：“我日……”谁他娘的放暗箭啊？他扭头往村口瞅，山路拐角处三个半大小子正咧着嘴笑，手里还攥着根草叉。 “小宝，你小子还挺耐打！”领头那个瘦高个喊道。 马小宝又好气又好笑，捡起死兔子就朝那小子扔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