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新仇旧恨

哎哟我去，我这头咋这么沉呢？叶辰眯着眼，使劲揉了把太阳穴，脑子像是被驴给踢过一样嗡嗡直叫。他费力地掀开身上薄薄的被子，一股子霉味和汗味直往鼻子里钻，呛得他差点没把刚漱口的唾沫星子给喷出来。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是哪儿？” 穿着件皱巴巴的T恤，叶辰踢开脚边的旧拖鞋，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几颗星星还挂在天上，但街灯已经亮了起来。他走到窗边，一把拉上窗帘，屋里顿时黑了下来。 “妈的，记忆有点乱。”叶辰掐了自己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老子昨天好像……在一家小酒馆里，跟人干架来着。一拳把个二逼给打上天，然后就觉得眼皮子一沉……” 他走到桌边，发现桌上还放着一本翻开的旧杂志，封面上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《都市传说异闻录》。翻开内页，上面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什么鬼怪啦、都市传说里的怪谈啦，看得他直摇头。 “操，老子也是有梦想的人，怎么就成了研究怪谈的了？”叶辰嘴上骂着，心里却觉得有点好笑。 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，衣服口袋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的脸，笑得特别开心，两人依偎在一起，背景是某个城市的夜景。 叶辰捏了捏照片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“这女的……是谁？”他记得很模糊，像是认识，又像是陌生人。 他走到门边，试着打开门，发现门开着。他皱了皱眉，顺路走到楼下，看了看周围的环境。这是一条小巷子，两旁是些老旧的居民楼，路灯昏暗，偶尔能听到几声猫叫。 “操，这地方一看就不是善地。”叶辰自言自语道，“不过，有现金，有手机，有衣服，比睡在桥洞强。” 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，想找地方洗漱。没走多远，就看到前面有个黑影晃悠。叶辰皱了皱眉，几步迎了上去。 “喂，哥们儿，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叶辰提高了音量。 黑影回头，是个瘦高个，穿着件黑背心，叼着根烟，眼神贼溜。 “哟，哪来的小子，这么多横？”瘦高个斜眼打量着叶辰，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