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下午五点刚过，街角那家开了快二十年的小面馆前起了点小骚乱。 叶辰刚踩着人行道边缘站着，手机揣兜里刷着某不可告人的新鲜事。面馆老板娘正扯着嗓子骂对门卖煎饼果子的大叔，抄她的货，还赖钱。两人在水泥地上头碰着头，唾沫星子横飞，旁边几个看戏的吃瓜群众拍着手起哄。 “曰哟！老李，你这嘴皮子功夫见得好啊！”叶辰往前凑了两步，掏出烟点上，朝旁边遛狗的老头借了根火柴划火。 老头乐呵呵地递过去，眼睛瞟着他：“小叶啊，你小子别一天到晚不务正业，最近又跟哪个姑娘瞎混了？看你这油头，一天都没打理。” 叶辰叼着烟笑骂：“去你的，陈大爷还关心我呢。忙着呢，忙着。” 他往面馆门口一站，那对男女还在厮混。老板娘嗓门更大了，唾沫差点喷到大叔脸上。对面大叔也不甘示弱，抄起个塑料凳子就冲过来。 “老虔婆，我跟你较什么劲！”大叔嗓门也不小。 “你个没良心的！我儿子还在你这儿吃粉呢！”老板娘跳脚。 旁边看客都在起哄，什么“干起来”“谁怕谁”的叫骂。叶辰抽着烟，看着那塑料凳子没砸下来，有点意思。他往旁边躲了躲，烟灰掉在石子路上，被一阵风吹散了。 突然，面馆门口插进来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噗通一声跪下了。 “李阿姨，您饶了我爸吧！他还欠您钱呢……”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，脸颊红肿。 老板娘一愣，气得差点撒手。旁边大叔也懵了，手里的塑料凳子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“小可…小可你怎么来了？”大叔伸手去拉。 小姑娘却死死扒着老板娘的腿，哭得更凶了。 叶辰懒懒地啧了一声，往面馆里走。老板娘回头对他摆摆手，嘟囔：“这丫头，鬼使神差跑来做什么。” “我吃的面，快点！”叶辰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走到柜台前。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，转身炒面。他说：“少废话，辣椒多放点。” 旁边的收银小哥偷偷给他使了个眼色，扯着嗓子喊：“今天有特价，十块钱一碗，买一送一！” 叶辰挑眉，十块钱买的加辣椒面？这小哥……懂行了啊。他递上钱，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