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机械与血肉

得，林风心一横，这事儿也赖不了别人，大不了我这月工资全指望那老家伙了。他自个儿把脑袋往旁边一偏，那姑娘手里的花篮擦着他肩膀飞过去，哗啦啦滚了一地，几支西洋玫瑰摔得稀烂。 "哎呀！我的花儿！" 那卖花姑娘一看，立马跺脚，声音还挺脆："哎哟！这位先生，你可太不像话了！我的花儿就这么没了？"她蹲下身去捡，那小跑鞋在青石板路上蹭得飞快，手里还捏着几朵没坏的家伙。 林风看着她那副急急忙忙的样子，心里嘀咕："我操，这年头卖花的都这么利索？"他刚想走开，那姑娘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："这位先生，我看你刚才好像……没看路啊？要不要赔我几朵新的？" 林风挑了挑眉毛："赔你？我赔得起，但我乐意吗？"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踩在刚才那姑娘差点绊倒的碎瓷片上。 "哎！"姑娘尖叫一声，伸手就要拽他的裤腿。 "哎哎哎，我这儿赶着呢！"林风赶紧甩开她，"再拽下去，我可就走不动道了。"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袋，"里面就剩两角煤油票，你要不要？" "煤油票？"姑娘眼睛一亮，"这个可以啊！我要了！"她说着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布袋，从里面数了三张皱巴巴的票子递给林风。 林风接过票子掂了掂，心里暗骂："这玩意儿现在抵两块大洋！"他掏出自己剩下的两块铜板塞给她，"拿着吧，省得你一个人捡着累。" 姑娘眼睛一瞪："你这是明抢啊！" "明抢？我连给你磕头的功夫都没有。"林风说完扭头就走，心里盘算着得赶紧去汤姆教授那儿找补回来，不然这月生活费就悬了。刚拐过街角，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，几骑快马从他身边冲过去，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啪啪作响。 林风下意识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那几匹马上的骑手都穿着黑衣蒙着脸，马背上驮着的不是马鞍，而是一个个黑漆漆的圆筒，圆筒上还冒着缕缕白气，就像那姑娘卖的那些西洋玫瑰一样。最吓人的是，那些骑手手里都举着某种……喷火的玩意儿？ "喷火枪？！"林风倒吸一口凉气，"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玩这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