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挣扎求生

林默没答，眼神有点飘忽。电动车支棱着车把，像根蔫了的海草。对方是个穿花衬衫的大叔，后脑勺头发乱糟糟的，蹲在路边抽烟。烟头烫红了下半截，滋滋往外冒火星子。 “要去送外卖？”大叔Solver开腔，声音呛得人。他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珠子黏在林默身上转，像两颗没煮熟的卤蛋。 “嗯。”林默没看过去，手指无意识抠着反光板上的漆，已经抠掉一小块。指甲缝里黏着黑漆。 “这鬼天气，你还跑出来？早点回去歇着。”大叔把烟按灭在脚底板，火星子“噗”地溅开。 “差评。”林默头也不回，声音像根扁担，一下下砸在闷热空气里。 “哈哈，就你还差评？”大叔笑起来，喘气声粗重，像拉风箱。他搓搓手，指了指林默的电动车，“小兄弟，看你这车，是不是缺个零件？” 林默“啪”地熄了火，反光板在路灯下晃了一下，把大叔身影映得模糊。他揣着手，裤兜里手机又开始“摇一摇”的闹腾，他估计忘了充电。林默瞥见那手机屏幕亮得黄澄澄的，像只眼睛。 “缺零件？”林默往前挪了两步，离大叔近了些。夜风倒吹过来，带着一股子脚臭和烟草味。 “是啊！”大叔眼睛更亮了，手伸出去要碰林默的摩托车，“看你这车胎，是不是快漏气了？我瞅着像啊，贫嘴！” 林默猛地一甩胳膊，手机机会地黑了下去。“滚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股冷劲儿。 “哎哎哎，怎么说话呢？”大叔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不甘心，“小兄弟你这态度……哎哟！” 他突然捂着脖子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黑影“嗖”地扑上来，手fast地掐住他的喉咙。 林默没动，看着掐着大叔脖子的黑影。那是个穿着外卖制服的蒙面人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一双死鱼眼。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被风箱抽了。 “吼吼……送……送餐……”蒙面人喘着粗气，手指在空中划拉。他慢慢松开大叔，后者像泄了气的皮球，瘫在地上吐着白沫。 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大叔眼神恐惧，手脚乱蹬。 林默没管他，转回头，盯着那辆静止的电动车。蒙面人松开手，突然咧嘴笑了，露出泛黄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