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老者附体

老王盯着屏幕那片虚无，手指在键盘上捻了捻，又放下。屋子里一股泡面味，昨晚吃的，还没来得及洗锅。阳台上的盆栽枯了半边，灰头土脸的，跟老王现在的心情差不多。手机在桌上振动，是他那个用了快两年的破机，屏幕边沿都裂了，但老王现在懒得管它。 “又没稿费？”老王心里嘀咕一句，随手扔了根烟在桌上，打火机倒是懒得拿，就着手机屏幕的光。烟点着了，火苗黄红的，映着老王那张年轻得过分却写满疲惫的脸。 “操他妈的，”老王狠狠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看到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：下午三点。距离这个月的房租到账还有十五天。老王掐灭烟头，顺手扔进旁边的纸杯，杯子里剩着半瓶早上喝的冰可乐，不见底。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鼠标点击的微弱声响。隔壁传来邻居吵架的动静，声音不大，但老王还是能听见。什么“老娘养你这么大”“你现在就跟你妈睡一块儿去”，听得老王心里烦得要命。 “操，”老王抄起桌上半旧的《凡人流必胜宝典》，使劲拍了拍，书页哗啦响，“老子多少年没出过书了？人家现在一更新就一万字，老子写个千字文都跟挤牙膏似的。” 他晃了晃书，封面都卷边了，小心翼翼地翻开，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笔记，有的地方还用红笔标注。老王自己都忘了这些是哪年写的东西了，反正都是他当年挤命写出来的“大作”。 手机又振动了一下，老王瞟了一眼，是读者打来的，但很快就不传了，估计是催更。老王懒得回，他现在连下个月的饭都还没着落呢。 “操他妈的，”他嘟囔着关掉屏幕，把书往旁边一扔，眼睛看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个灯泡坏了，黑漆漆的，像他的人生。 就在这时，他突然觉得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。紧接着，一阵刺痛从脑后传来，老王“啊”了一声，差点摔坐到地上。 “我操……什么情况？”老王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像是被灌了铅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，摸到一片黏糊糊的，像是……像是流血了。 “操”，老王 tímát (惊恐)地睁大了眼睛，他看着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天花板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