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里的欠条，嘴角抽了抽。老王就是老王，欠条都写得这么有艺术感。税务局局长亲自打电话，估计是冲着这张欠条来的。林凡把欠条捏成纸团，随手又扔回垃圾桶，牙一咬，“妈的，跟这老狐狸硬刚？没那闲工夫。”

他站起身，熨了熨有点皱的衬衫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。镜子里的年轻人眉眼英挺，穿着普通，但精神头十足。林凡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叮咚响了下，是苏晴。

“喂，林凡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电话那头，苏晴的声音甜丝丝的。

林凡心里微微一动。苏晴，刚给他送过文件的那个银行实习女大学生，人长得漂亮，性格也好。上次在咖啡厅碰到，她偷偷给他塞了个小礼物，今天约，不会是……

林凡握着手机，指尖有点痒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笑道：“今晚有点事，改天吧。”

“好吧，那你先忙。”苏晴的声音带着点小失落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活动了下脖子。苏晴那个小模样，确实挺顺眼。不过，他可不是什么玩弄感情的人。有女神自动送上门，他也不是没动心，但……有更重要的事得做。

林凡拿出手机，点开了那个只在特定时间亮屏的系统面板。面板简洁，只有几个字——男神系统。任务提示栏里，闪烁着一行字：独宠女神，当前积分：8500/10000。

“苏晴？”林凡唇角微扬，心里有了计较。这积分够不够不知道，但先试试再说。

晚上，林凡特意去了苏晴约的那个咖啡馆，但没直接进去，而是在门口站了十分钟。然后，他推门走了进去，假装刚到。

苏晴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亮了一下，起身迎了上来：“林凡，你来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在她对面坐下，开口道：“苏晴，谢谢你上次给我的小礼物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带着点玩笑的语气，“这小子，居然还让人惦记着。”

苏晴脸一红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没，就一点小意思。”

林凡看着她的窘迫，心里微微一动，但面上不动声色。他喝了口咖啡，继续说道：“其实，我今晚找你来，是……有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
苏晴惊讶地抬起头：“什么事？”

林凡神秘一笑：“帮我把一张欠条处理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