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？" 林凡清了清嗓子，话筒里传来的是一阵嘈杂的电流声，然后是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。

"林凡？你就是那个住在城东小区的林凡吧？" 女声听起来很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不是那种喜欢惹麻烦的人，可这电话... 他握着空塑料瓶的手紧了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他觉得这事儿有点怪，为啥有人突然给他打电话，而且听起来这么急？

"我是林凡，请问你是哪位？"

"哼，还装什么装。" 女声似乎没在意他的问题，继续说道，"我不管你是谁，你给我立刻到公司来，有急事！"

林凡有点不高兴了，他现在刚捡到那个破系统，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，就被叫到公司来，这是唱的哪一出？

"我这边还有点事没处理完，能不能晚点？"

"林凡！" 女声突然提高了八度，听起来非常生气，"我在跟你说什么？立刻！马上！"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女声的气场有点足，让他不由得有些紧张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放进空塑料瓶里，然后回答道："好，我现在就去公司。"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手里的空塑料瓶，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。他不知道自己接这个电话是对是错，但他知道，他得去公司一趟。

他换好了衣服，准备出门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他不是那种喜欢贪小便宜的人，接起来多半是个骗子。

"喂？"

"林凡，是我，李娜。" 话筒里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他记得这个名字，是公司的人力资源经理。

"李经理，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？"

"我... 我看到你手机不小心摔了，就在你家门口捡到的。" 李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尴尬，"所以... 我想问问你，你什么时候方便，我给你赔个新的。"

林凡心里突然一动，他想起自己捡到那个破系统的事情。他开始怀疑，这一切是不是都是那个系统搞的鬼？

"那个... 李经理，其实我手机没事。" 林凡编了个谎，他不想让李娜知道自己捡到了那个破系统，"就是充电忘了带充电器，当时正好要出门，所以没注意。"

李娜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，"林凡，你是个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