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林峰下床的时候，鞋都没换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走廊上空荡荡的，走廊灯惨白惨白的，把他脸照得跟个鬼一样。他没在意，直接冲电梯。 电梯在底层停下，他拍拍电梯按钮，电梯门缓缓打开。楼道里冷冷清清，就他一个。电梯下行，叮的一声，到一楼了。林峰骂骂咧咧地走出去，外面静悄悄的，连个狗叫都听不见。 出了公司大门，早高峰还没开始。街边的早餐店门口支着铁板，老板娘围着脏兮兮的围裙，正没生菜给客人放。林峰走过去，点了一份煎饼果子，油条要两个，豆浆先来半碗。 老板娘麻利地打煎饼，放葱花，倒酱汁，卷起来，递给他。林峰咬了一大口，外脆里嫩，酱汁多得流出来。他咂咂嘴，又咬了一口，“老板娘，你这煎饼行，加个蛋？”老板娘瞪他一眼，“早说加蛋加蛋，直愣愣地问啥？” 林峰摸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，扔在桌子上，“一共多少钱？”老板娘手一伸，“十五。”林峰愣了一下，说：“我还没吃呢，就先给钱？”老板娘哼了一声，“咋地？想赊账啊？我对你印象可不好，学生猴样。” 林峰哈哈笑，又掏出十块钱，“算了算了，我吃饱了再说。”他吃得太急，饼皮都咬破了，捂着嘴直笑。老板娘撇撇嘴，给他盛了碗豆浆。 喝豆浆的时候，林峰接了个电话。是室友张伟，叫他晚上一起打球。林峰把煎饼果子吃完，把剩下的油条掰了两根，塞进口袋，说：“晚上七点老地方见。” 回到出租屋，天已经大亮了。他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老小区，十五平米的单间，一张床，一个桌子，一个衣柜就占了大半地方。他把油条往桌上一扔，打开电脑。 今天没什么策划案，领导让他帮忙修改一篇古代养生文章。林峰翘着二郎腿，对着电脑屏幕磨叽。文章写得那叫一个拗口，什么“吐纳生息，导引百骸”，看得他脑仁疼。他直接复制粘贴了一篇网文，把标题改成“道家养生秘籍，强身健体易筋经”，一发上去，领导还夸他思路新颖。 忙活到中午，他点了个外卖，窝在床上吃。外卖小哥超时了，送来的时候饭都凉了。林峰不管，打开游戏开始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