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姐弟恋

王晚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昏沉，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就看见一张刻着担忧的脸凑了过来。 “姐！你终于醒了！吓死我了！” 是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姑娘，梳着简单的发髻，穿着粗布的短打，正眼眶红红地瞪着她。 王晚眨了眨眼，试图聚焦。这眼神……怎么这么熟悉？像是在哪里见过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感是温热的，不是她自己那已经凉透的。 “水……”她哑着嗓子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 “哎！好的好的！”那姑娘赶紧端了杯温水递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手腕，生怕她一个不稳又晕过去，“姐，你放心，你落水的时候，我赶紧把你救上来了，后来请了村里的王医生来看，说你就是有点中暑晕过去的。” 中暑？落水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 王晚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试图压下心头的惊疑。她的脑子里开始飞速地闪过一些碎片化的画面：一个陌生的泥坯房，一张咯咯笑的小孩脸，一个总是皱着眉头、穿着花布衣服的女人……还有，那个被她口口声声唤着“姐夫”的男人。 等等，“姐夫”？ 王晚猛地坐直了些，眼神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。男人大概二十五六岁，穿着同样粗布的衣裳，但洗得干干净净，人也看着挺精神，正捧着一碗稀粥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。 “你……”王晚试探着开口，声音依旧有点干涩，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 那姑娘眼睛一亮，赶紧回答：“姐，你当然在我们家呀！你从河里救了小宝，我就把你背回来了，然后我就找王叔帮忙，王叔说你没事就好，让你好好休息。” 王叔？小宝？ 王晚的眉头越皱越紧。她记得自己加班到死前，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还是电脑屏幕上那些闪烁的代码，以及手机里那个永远不接她电话的前男友。 怎么一眨眼，就变成了这个？ “我……死了吗？”她艰难地问出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 那姑娘和王叔都愣住了，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王叔叹了口气，伸手拍了拍王晚的手臂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：“是啊，姑娘，你前几天不小心落水，没挺过去，就没气了。不过好在老天有眼，被小丫头救上来，捡回了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