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挖出祖传秘方

“分家？你说分家？”妈猛地把手里缝的嫁衣袖子往桌上一顿，针尖在木桌上扎出个深深的洞。我爸НЕопять也闭了嘴，那双老花眼死死盯着我，嘴角抽搐着，像被人塞了个 warto。 我懒懒靠在床上，手机丢一边，心想这俩人果然反应一致，一个气急败坏，一个欲哭无泪。要按平时，我妈早该掀桌子了，今儿倒奇了怪。 “咋了？这事儿有啥不行？”我不为所动，要是搁以前，他俩肯定当场翻脸，现在？嘿，新鲜。 “你懂个屁！”妈气得声音都抖，“家就这点儿地方，你分走了，我们跟你弟住哪儿去？要去天桥底下啊？” “我有本事给你找地方。”我瞥她一眼，“城西老宅那几间空房，我爸说了，随便我们处置。” 妈的脸唰地白了，我爸也松了口，但随即又板起脸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那是我爸的老宅，能随便给人？” “咋不能？那是祖传下来的！”我翻了个身，“不然我妈天天念叨你弟没用？他窝囊一辈子，指望你养老啊？我爸护着他，他就越挫越勇！干脆，你们回城里享福，我把郊外老宅盘了，说不定真能干出点名堂来！” 这话一出口，我和我妈都愣住了。等等……我什么时候说把老宅盘了？好像……是随口一提？ 气氛诡异地安静了半晌，我爸突然“咳”了一声，眼神飘向窗外，声音蔫了点：“老宅……确实是祖上的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城里房子紧，你们要真分，也别太离谱……” “离谱啥？”我精神一振，“老宅那几间房，加上后面那片荒地，谁稀罕啊！我只想盘它！” 我妈眼珠子滴溜一转，突然凑到我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要是真能干，妈……妈不是护你弟，主要是怕你爸走了以后，我们跟你弟俩孤儿寡母的……” 这话提醒了我。我爸前几年查出了老毛病，化疗化疗停停，身体状况越来越差。我妈为了照顾他，天天医院家里两头跑，累得够呛。我弟呢？大学毕业两年了，工作没着落，人还拈轻怕重，跟个寄生虫似的。 这么一琢磨，分家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行？ 我爸叹了口气，搓着手：“行吧，你既然都提出来了，算我求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