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突如其来的距离

手心里那股汗黏糊糊的，王珊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手指却有点不听使唤地抖。刚才电话里张浩说晚上有个团建活动，问她要不要一起。她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，现在又有点怂。这傻狐媚啊，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！ 下午五点半，公司楼下小餐馆。王珊珊站在门口，捏了捏手里的咖啡，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。餐厅不大，人声嘈杂，她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位置，张浩正对着笔记本电脑一边啃着鸡排，一边打字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侧脸在灯光下有点晃眼。 她坐过去，把咖啡放在桌上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张浩，你叫我？” 张浩抬起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哟，珊珊啊，你怎么也来了？我还以为这活动就我们俩呢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空位，“坐。” 王珊珊坐下，服务员端上菜，她才开始吃饭。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气氛不算尴尬，但也不怎么热络。王珊珊偷偷看了眼对面，发现张浩时不时抬头看她几眼，又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鸡排，那眼神……好像在研究她。 “对了，”王珊珊咽下口中的鸡排，试探着问，“你晚上……有对象吗？” 张浩手里动作顿了一下，抬头看她：“什么对象？” “就是……女朋友啊。”王珊珊小声说，“或者，喜欢的人？” 张浩笑了，合上电脑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：“没有。” 王珊珊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表现出来，反而有点失落：“我就说嘛，我还以为你会说有呢。”她低头继续扒饭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 张浩没再说话，安静地吃东西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开口：“珊珊，你是不是对我……有意见？” 王珊珊猛地抬头，差点把筷子咬住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怎么会。我就是……随便问问。” 张浩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：“因为下午那个电话？” 王珊珊脸一红，手指攥紧了衣角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 “我叫了你啊。”张浩顿了顿，“而且，你心脏跳那么快，我听出来了。” 王珊珊彻底傻眼了，这是什么神技？她低下头，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紧张，新来的嘛，不适应。” 张浩看着她的反应，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起来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