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和飞碟有个约会

吴良拨了第三遍电话，听筒里还是那熟悉的忙音，嘟嘟嘟的，比他女朋友开机时的铃声还烦人。他烦躁地靠在电脑屏幕上，办公椅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咯吱咯吱响得像老骨头蹦迪似的。窗外阴天，连个阳光缝儿都不透，灰蒙蒙一片，跟他的心情似的，一潭死水，捞不出一点浪花。 “操，王磊那混蛋又去哪了？”吴良抓了抓头发，脑门子开始冒汗。这都周五下午了，最忙的时候，客户催着要方案，老板盯着要进度，愣是把他焊死在座位上，连上趟厕所都得先跟客户确认时间。手机扔在一旁充电，座机线都忘了掐，这死脑筋，活着是干啥吃的？ 正烦着，办公室角落的碎纸机突然“咔哒”响了一声。那玩意儿扔垃圾的时候从不叫唤，这动静透着古怪，跟鬼片里那种不祥的预兆似的。吴良皱着眉走过去，伸手一摸，碎纸机侧面多了个硬邦邦的小东西，像块巧克力，但边缘泛着诡异的水光，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嘴里吐出来没多久的。 他扒拉开透明外壳，里面没巧克力，是个小巧的金属圆盘，巴掌大，表面刻着看不懂的纹路，还温热着，手一碰就烫。吴良没多想，这谁家派送的小零食啊？形状还怪得透顶。他顺手就扔进了碎纸口，按了下启动。 “嚓嚓嚓嚓……” 碎纸机欢快地工作着，那声调跟幼儿园小朋友唱歌似的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吴良刚放下手，地板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人躲在下面扔了个沙包。他还没反应过来，那震动越来越剧烈，办公室里东西哗啦啦往下掉，茶杯摔碎了，键盘蹦老高，天花板灰灰扬扬往下掉，那场面跟地震片里炸 Unterstützen 似的。 “地震？不会吧……”吴良抱头往后缩，正撞上一个冷不丁的脑袋。他抬头，看见个穿白大褂的瘦高个，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，鼻梁上那副眼镜都快掉下来了。眼角余光瞥见碎纸机还在冒着青烟，地上多了些亮闪闪的碎片，像是某种合金，在灰烬里泛着冷光。 “你……你干嘛呢？”白大褂连人带表差点摔地上，表带勾着吴良的工牌，那金属链子硬邦邦的，差点把他拉个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