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命运的纠缠

张华把烟灰缸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他手指捏着个烟蒂，在指尖捻了捻，火星子明明灭灭的，映着他那张不太好看的脸。“潜龙哥，”张华舔了舔嘴唇，声音有点发虚，“你这态度……我是有点吃不消啊。叶芷昕那儿，你总要拿出点表示不是？” 他说话时，眼神躲闪着，不敢直视李潜龙，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，生怕这头冷面老虎突然发飙。 李潜龙也没动，就这么坐着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他面前放着一叠文件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，像是在给张华施加压力。这招挺管用，张华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低了些：“潜龙哥，话儿不能这么说……我和叶芷昕，都是先来后到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李潜龙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直接打断了张华的话。他手一挥，那叠文件“哗啦”一声散了一桌子，有几页纸甚至飘了起来，像是要飞走。张华吓了一跳，连忙爬下椅子去捡，手忙脚乱的样子更显得他底气不足。 李潜龙没再理会张华捡文件的动静，只是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他撩开窗帘一角，看看外面阴沉沉的天色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阳光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，整条街道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调调里，像极了张华现在这副怂样。 “叶芷昕是吧？”李潜龙淡淡地开口，“我倒是想看看，你能耐到什么时候。” 张华捡起最后一份文件，吭吭哧哧地回到座位上，脸上那叫一个委屈。他试探着问：“潜龙哥，你……是不是也有点过分了？叶芷昕那边，你总不能……” “过分？”李潜龙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张华一眼，“我做的事，还需要向你解释？” 张华被看得心里发毛，呐呐地说不出话来。李潜龙深吸一口气，像是憋着火，又像是憋着耐心，声音低沉地说：“你让她等着。” “啊？”张华一愣，没反应过来，“潜龙哥，你……” “我让她等着。”李潜龙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她该明白的。”说完，他不再看张华一眼，转身就出了门。 张华看着李潜龙冷硬的背影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手里的烟都快忘了抽了，脑子里全是李潜龙那句话——“她该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