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原来我才是最特别的那个

“咕噜噜……”我又一次趴在办公桌上，眼皮跟灌了铅似的往下坠。窗外天已经黑了透，格子间里就我一人还没走，主要是手里这仨PPT硬得跟块试金石似的，戳得我心烦。手机屏幕亮得晃眼，抖音和淘宝hypertasking不停，手指都快抽筋了。 就在我准备关电脑，溜去楼下夜宵摊嗦碗面的时候，桌上的老式座机突然“嗡嗡”响了两声，突然插上电似的。我皱着眉，裸眼比猫头鹰还锐利，扫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陌生的区号，四个数字，完全没印象。 我估摸着是推销电话，正准备挂断，那头却先开了口：“喂，是李卫国先生吗？我是市动物园的，我们这儿有几只猴子闹腾，需要有经验的先生来给教教它们规矩，月薪八千，包住。” 我差点把刚喝进嘴的奶茶喷出来。猴子？闹腾？这推广得也太不走寻常路了。我清了清嗓子，故作深沉：“哪里哪里，鄙人最近手头正紧，实在抽不开身。” “这活儿时间灵活，您只需要偶尔过来一趟就行，主要靠沟通和耐心……”电话那头还在滔滔不绝，我听着都替他累得慌，直接打断，“是这样的，我对动物不太熟，要不你找更专业的？” “专业人做专业事嘛，不过……我们觉得您这气质沉稳，特别有威严……”对方顿了顿，语气神秘，“而且您好像……特别懂猴子。” 我：“？？？”什么情况？难道他把我当成灵长类专家了？我靠在椅背上，假装思考状，手指在键盘上漫无目的地敲了敲：“懂猴子？我怎么可能懂猴子？” “就是啊您看，您总感觉……很对味儿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其实吧，我们动物园最近接手了一群特别有灵性的猴子，不吃常规饲料，非得找您这号人……觉得您是同类。”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同类？我哪儿来的同类？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绝对不是做梦。难道是最近老梦见山里跑过的那只白毛狐狸，跟我在网上买的那对泥猴头在聊骚？ 挂了电话，我坐在椅子上都坐立不安。晚上十一点，我鬼使神差地骑上小电驴，直奔市郊那家动物园。路上风挺大，我缩在头盔里，怀里抱着二十块钱买的麻辣烫，啃得飞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