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楼下的奶茶店老板娘不太对劲

“咕噜噜……” 我迷迷糊糊地趴在办公桌上，眼皮跟灌了铅似的往下坠。窗外天已经黑了透，格子间里就我一人还没走，主要是手里这仨PPT硬得跟块试金石似的，戳得我心烦。 手机屏幕亮得晃眼，抖音和淘宝 hypertasking 不停，手指都快抽筋了。突然，一条短视频给我整笑了，视频里是个老太太直播跳舞，动作幅度不大，眼神还老往镜头外瞟。 “这大妈，真会玩。”我嘿嘿乐着，手指翻得飞快，没注意到邮箱弹出了新消息。等眼皮彻底沦陷前，我顺手把手机扔在桌上，给自己续命泡了杯速溶咖啡，黑乎乎的，跟丧气包一个调调。 第二天早上，我顶着俩黑眼圈摸进公司。老板照例在办公室叼着烟悠哉悠哉，看见我，眼皮都没抬：“那个，昨晚那个项目企划案，我再审审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好嘞好嘞，老板。” 那 Projekti 确实烂，那个甲方天天要幺蛾子，我熬了一宿，就硬生生把一堆废纸变成了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儿的PPT。现在老板要再改，意味着晚上还得加班。 中午趴在桌上补觉，迷迷糊糊饿得慌。我摸出兜里那五块钱，下楼买杯奶茶。公司楼下新开了家奶茶店，装修得花里胡哨，门口挂着个绿油油的牌子，写着“妖气奶茶铺”。我寻思着，取这么个名，生意能好到哪去？估计不过几天就得关门大吉。 排了几排，轮到我了。店台后站着个女的，年纪不大，穿条白裙子，头发编得跟个小辫子似的，上面还别了俩根绿莹莹的小簪子。她闻着味儿抬眼看我，眼神直勾勾的，让我有点发毛，好像把我从头到脚给扫描了一遍似的。 “一杯冰摇蜜桃乌龙，谢谢。”我赶紧把五块钱拍过去，接过奶茶，转身就想溜。 “哎，等会儿。”那女的突然开口。我回头，她就站在那儿，手里拿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，(extending)“你，今天早上买过一样的。” 哦，我勒个去。我明明记得刚才根本没买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搞不好认错队伍了？我一脸懵逼：“啊？” 那女的嘴角勾了勾，也没多解释，只是用笔在旁边画了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