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猫头鹰是本命

昨晚失眠，王明又熬到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。今早起来头昏脑胀，勉强应付完早饭，背着书包就往学校冲。班主任李老师看见了，皱着眉头在他背后嘀咕：“这孩子，昨晚又熬夜了吧？下次上课打瞌睡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王明心里吐槽，要是我能不客气就好了。他走到教室门口，顺手摸出兜里那袋辣条，拆开嚼着往座位走。刚坐下，同桌胖子张伟就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明哥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 “啥事儿啊？”王明嚼着辣条含糊不清地问。 “咱班后门那棵歪脖子槐树上，今晚少说多了三只野猫。”张伟探头往外瞟了瞟，“邪门得很，白天没人看见，晚上就突然冒出来，瞪着眼珠子跟鬼似的。” 王明含着辣条差点喷出来：“你他妈逗我呢？猫都能长出猫头鹰眼睛？少胡说八道。” “我没骗你啊！我亲眼看到的。”张伟一脸认真，“它们蹲在那儿一动不动，好像在盯梢啥。你说邪性不邪性？” 王明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昨天失眠时他想着啥呢？好像……就是后门那棵歪脖子槐树。他昨晚出去撒尿，好像看见几个黑影在那儿晃悠，当时没在意，以为是幻觉。现在听张伟这么一说，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个荒诞的想法。 “胖子，你跟我说句‘猫头鹰是本命’。”王明突然正色道。 “啥玩意儿？本命猫头鹰？”张伟一脸懵逼，“我这人，命就是本命，就爱打游戏、看小说，别的啥也不是。” “你重复一遍！”王明眼神发狠，“就说我，猫头鹰是本命！” 张伟被他盯得发毛，只好硬着头皮说：“猫头鹰是本命。” “对！就是这样！”王明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，“就这么说说，就那么一说！” 两人正嘀咕着，突然教室后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班主任李老师站在门口，一脸阴沉地看着他们：“还有谁在嘀咕？城南高中禁止传播封建迷信，都给我听清楚了！” 王明吓了一跳，差点把辣条呛着。张伟也吓得一哆嗦，赶紧闭嘴。李老师转向后门，皱着眉头说：“喂，谁啊？这大早上的，还让不让人好好上课了？” 后门外面静悄悄的，半天没人应声。李老师冷哼一声，刚想转身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后门槐树上，几只黑乎乎的东西一晃，瞬间没了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