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璐璐手忙脚乱地拍着裤子，脸颊烫得像被火燎了。慕时扬站在那儿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舒展开。他低头看着她，眸子里像是藏着两簇小火苗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「白璐璐。」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「你今天是怎么回事？」

白璐璐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「我、我……我头疼，早上没睡好……」她心里直鼓劲，赶紧把前天晚上熬夜追剧的事给忘了。

慕时扬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「嗯」了一声，转身朝办公室走去。白璐璐咬着下唇，眼巴巴地跟着。

进了办公室，慕时扬「啪」地一声关上门，白璐璐吓得一哆嗦。

「白璐璐。」他又叫了一次。

白璐璐赶紧点头：「嗯？」

「你那个方案，昨天就发给我了，为什么今天还在修改？」慕时扬指着电脑屏幕，「还有，这张图纸，怎么又画错了？」

白璐璐凑过去一看，脸瞬间垮了下来。果然是前天晚上熬夜赶出来的，好多地方都是错的，她自己都没检查。她呐呐地道歉：「我……我昨晚没睡好，脑子糊涂……」

慕时扬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拿起桌上的订书机，轻轻放在她桌上。「啪。」白璐璐吓了一跳。

「今天下午五点前，给我改好。」慕时扬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「改不好，就自己留下来加班。」他说完，就转身往外面走。

白璐璐手攥着订书机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看着慕时扬的背影，小声嘀咕：「完了，今天肯定要在这里加班到天亮了……」

慕时扬走到门口，又停下脚步。白璐璐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忘了。他转过身，看着她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，却不像平时那副斯文的模样，反而有些邪气：「还有，这个月的奖金，你扣干净了。」

白璐璐脑袋「嗡」地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连奖金都扣了。她眼眶一红，就要哭出来：「我……我改，我一定改……」

慕时扬叹了口气，声音柔和下来：「不是因为你做得不好，只是因为你没认真。」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「下次，不许再熬夜了知道吗？」

白璐璐愣住了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她用力点头：「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