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阴谋算计

林晚盯着眼前围着厚厚油布的摊位，心里盘算着。摊主是个矮胖的妇人，脸上横着几道皱纹，正得意地数着一天赚来的几个铜板。旁边摆着几双破旧的手套，显然是过季处理，五文钱一双，卖得飞快。 “需要手套吗？”林晚开口，声音还有些沙哑。 妇人头也不抬，哼唧一声：“要就自己挑，不挑滚蛋。” 林晚也不计较，弯腰开始翻看。手套确实破，但料子还算厚实。她拿起一双，走到妇人跟前：“这样吧，十文钱，我全要了。” 妇人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��？你这败家子！这堆破烂，十文还嫌少？” “嫌少？”林晚嘴角勾了勾，“我全要了，自然要贵点。你要是不卖，大不了就算了。” 妇人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半晌才咬牙切齿：“行！要就给你！” 成交。林晚付了钱，把手套装进怀里。回到住处，她挨个检查。手巧，是吧？晚上点个灯，就能把这些手套拆了，重新缝几双样式好点的。既能保暖，又能当点小钱。 刚想就这么睡，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噼里啪啦的，还有争吵声。 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种时候，多半是冲着穷地方的。她悄悄推门，扒在门缝外看。 只见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正围着一个同样穿着破烂的姑娘推搡。那姑娘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，面色苍白，身形瘦弱，手里紧紧攥着一小卷纸，死活不松手。 “滚开！这是我的东西，凭什么抢！”姑娘有气无力地喊。 为首的壮汉啐了一口唾沫：“少废话！小娘子，识相点，把东西交出来，爷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。要是犟，哼哼，撕票！” 林晚皱了皱眉。看这架势，这姑娘怕是要被讹上了。她想了想，从怀里掏出剩下两个铜板，塞到门缝底下，又悄无声息地退回屋里。 不多时，外面的争吵声停了。接着，传来那姑娘喘息的声音，还有那几个汉子得意的哄笑。 林晚听着声音消失了，这才重新把门打开一条缝。屋外路灯昏暗，隐隐约约能看见那几个汉子扛着什么东西，摇摇晃晃地走远了。 而那姑娘，瘫坐在地上，抱着那小卷纸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晚这边。 林晚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世界，就这么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