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重返京城

林晚饿得眼皮直打架，缩在冰冷的墙角，把破布衣服裹了又裹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她盯着那声“噗通”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啊？这节骨眼上闯进来个死鬼？” 墙外脚步声停了停，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摸索声。林晚缩得更紧了，心道：“完了，被发现了吧？” “水……有水吗？”一个虚弱的女声传过来，带着哭腔。 林晚一愣。这声音……听着耳熟？她迷迷糊糊想起什么，挣扎着支起上半身。借着昏暗的光，她看见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子，脸色煞白，正趴在地上，身边放着一个破了洞的水囊，水滴答滴答往下淌。 这女的……看着挺面生，但那哭声……又有点熟。林晚眯着眼，使劲回忆。对了！这不是当初她来京城时，在城门口遇见那个饿晕的小丫头吗？ “你……”林晚声音沙哑，“你是……小翠？” 那女子猛地坐起来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林……林姐姐？！” 林晚嘴角动了动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哟，这丫头还认得我。”这年头，记得她的人，怕是没几个了。 小翠看到林晚，眼睛瞬间红了，扑过来就哭：“林姐姐，你咋在这里！我还以为你……” 林晚拉住她，粗手粗脚地擦她脸上的土：“行了行了，先别哭，先找地方填饱肚子。看你这样子，怕是几天没吃东西了吧？” 小翠点点头，眼泪吧嗒吧嗒掉：“嗯， café 的人……人不让进，我……我饿晕了……” 林晚一听，眉头皱起来：“café 的事，我回头再管。现在先走，这地方不安全。”她拍了拍腰间空空如也的口袋，叹了口气，“钱……钱没有。” 小翠怯怯地看了她一眼，还是攥紧了拳头：“林姐姐，我……我跟你走。” 林晚看着她瘦得皮包骨头，心里不是滋味。她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：“走，先去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，再想想下一步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，出了破庙。京城的天，冷得像刀子刮脸。小翠跟着林晚，脚步虚浮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。 “林姐姐，”小翠突然开口，“你……你真的认识我吗？” 林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：“认识。不然我会在你这饿晕的时候停下来？”她顿了顿，“至于我为什么在这，说来话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