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升级失控的夜晚

林凡刚把那瓶偷来的矿泉水塞进书包侧袋，心跳还像擂鼓一样。操场上剑拔弩张， giáo viên 和体育老师拿着拖把跟木棍，吆五喝六地维持秩序。第六班那帮兔崽子，几个女生脸上还挂着泪，旁边几个小子则吹得跟打了鸡血似的。 他缩在教室后排，课本摊在腿上，但心思完全不在公式和定理上。瓶子沉甸甸的，黏糊糊的液体隔着塑料，传到他手上。这玩意儿秘密大，他哪天敢多喝几口试试？ 第二天午休，林凡揣着半瓶矿泉水溜到操场角落。人少，树荫大，阳光透过叶子，在水泥地上撒一地碎金。他拧开瓶盖，先猛灌了两口，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，带着一股瘆人的甜。说实话，这味道要闻起来，挺像某种劣质糖水。 下一秒，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胃里炸开，迅速窜遍四肢百骸。林凡舒服得差点当场瘫倒，感觉自己跟打了鸡血似的，连带着胳膊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。他赶紧扶着树干，喘了几口气。 “呼……这破水，喝完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。” 就是现在！林凡眼睛放光，从兜里摸出个皮球。他捡起皮球，对着篮球架使劲一踢——好家伙！球没进，但那力量，那速度，让旁边几个踢球的同学都愣了。 “嘿，林凡，这小子今天抽风了？” “是啊，平时怂得跟孙子似的，今天怎么突然虎了？” 林凡没搭理他们，自己也跟着乐。这感觉太爽了！他越踢越来劲，把球踢得老高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然后用力凌空抽射—— 球砸在地上，弹了两下，滚到距离教学楼下不远处的绿化带里。 林凡刚想捡球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教学楼二楼走廊。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，正抱着胳膊，冲他比了个鬼脸，嘴角咧得老大。 苏雨！六班的苏雨！ 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。这女的……昨天不是被他看见偷看第六班那小子当街骂人而尴尬地跑掉的吗？今天她怎么……还学他玩“躲猫猫”？ 他刚想溜开，就听见那苏雨娇滴滴地喊：“喂！那个谁！你小子是不是怂了啊？光动嘴不动手，就不怕我告诉教导处，说你欺负女生？” “哼，站这么远干嘛？再靠近点，我……我帮你捡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