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峰顶之上

林凡皱着眉，在村子口的老槐树下又站了好一会儿。那股子腥味就是对着他来的，不像是风一吹就散，倒像是有人故意在他的鼻尖晃悠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嗓子眼有点干。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林凡嘀咕一声，掏出手机看时间，下午三点，太阳正毒。 这狗日的时间，偏偏还热得跟蒸笼似的。村子里头，家家户户都关着门，估摸着都在家躲着这鬼天气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挠了挠头，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诡异。腥味太重了，而且不像是野兽什么的那种原始腥气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血腥味，但又带着点别的什么，说不清道不明。 他咽了口唾沫，又深吸了一口。嗯，还是那股子味儿，黏在鼻子上，甩不掉。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就在这儿站了大概有十分钟，那股味儿始终不离不弃。 “行，不差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一声，转身朝村子里面走。 他得去问问，村子里头最近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事儿。那股子味儿，绝不是什么野兽闹事那么简单。野兽的腥气，顶多就是血腥味，可这玩意儿，闻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 林凡没走多远，就瞧见村口那几户人家，门口都挂着 crosses，那意思很明显，是防着谁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村子，最近怕是出了啥事儿。 林凡加快了脚步，朝村子里头走。刚进村，就瞧见前面几个老头，正围在一块儿嘀嘀咕咕。 林凡走上前，焯水问道：“老哥们，最近这村子，咋回事啊？我闻着味儿不对劲。” 那几个老头看了一眼林凡，其中一个瘦高的老头，朝他摆了摆手：“小伙子，没事儿。最近这天气，就是热得邪乎，你闻到的那个味儿，是前面老王家那头老黄牛，不干净了。” 林凡一听，差点乐出声来。老黄牛不干净？他抬头朝老王家瞅了一眼，就瞧见那头老黄牛，正站在自家院子里，仰着脑袋，对着天空哞……哞……叫，叫声那叫一个凄惨。 “老黄牛躺在地上，肚子鼓鼓的，不像是生病，倒像是……像是中了邪。”另一个老头补充道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中邪？他想起自己闻到的那个味儿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味儿，不像是老黄牛这种动物该有的。